意使用一些非常规手段。
虽然他很不想,但为了星宝,他什么都能做。
“我是答应过的,可是……”星宝还是第一次从贺岁安脸上看出这种冷漠决绝,冰冷的眼底似乎还带着一抹警告意味,她不知道为什么贺岁安忽然变了脸色,稍稍有点心虚,“好吧,明天演唱会一起去吧。”
她可不是怕贺岁安生气,就是觉得答应过贺岁安的事就该做到,她的确将太多心思放在晋安和罗峰的恩怨之中了。
贺岁安将星宝送回家,又叮嘱几句,就打算先回公司开会了。
临走前,他弯腰与星宝视线齐平,带着些许宠溺的语气说:“马上咱们的宠物救助站也要建好了,到时候叫你一起去剪彩,带你去体验一下被小动物们包围的快乐?”
“嗯,好!”
都怪贺岁安把所有的事情都处理的太完美了,有他在,根本就不用星宝怎么费心思嘛,她差点就把这茬给忘了,都好久没去孤儿院看看,没有去留意宠物救助站的建造进程了。
“唉,所有担子都放在贺岁安身上了,也怪不得他会生气。”星宝望着那辆渐行渐远的迈巴赫,多少对贺岁安有些愧疚,“你放心吧,剩下的交给我,我不会再让你一个人承担这么多事儿了。”
星宝重新扬起笑脸,对着离去的迈巴赫比了个心心,“我们都要加油哟,贺岁安!”
这边,将助理所有工作人员赶出练歌房后,晋安浑身无力的跌倒在地上。
因为方才的小小吵闹,他不小心将星宝送来的鱼缸打落在地,里面的小鱼儿掉在地上蹦跶来蹦跶去的。
晋安本没工夫去管一条鱼,可也不愿意这条小鱼因自己的失误丢了姓名,明天还是要把这小鱼还给星宝的。
晋安将鱼缸捡起来,重新倒了水,将小鱼放回水缸里。
做完这一切,他茫然的看着冷冰冰的没有一丝人气的房间。
晋安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,自己还能做些什么,浓浓的负罪感快要将他压塌了,很想呼救,可他不知道该向谁呼救,又好像有人用力掐住了他的脖颈让他无法呼吸,他完全喘不过气来。
自从记忆恢复,他强行压下所有的痛楚,他拼命的去为灾区做事,拼命将时间填满,就是为了让自己没时间去想那些痛苦的往事,可当一切都尘埃落定,时间空闲下来的时候他就开始胡思乱想,他控制不住的想要去将罗芸骨灰接回来,让罗芸入土为安,他正好也可以跟着罗芸一起离开。
可是罗峰不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