晋安没有在办公室,而是在他的专属画室里,里面拉着窗帘漆黑一片,他就靠着画板边上那一站小桔灯在描绘着罗芸的素描。
地上、桌子上、墙上到处都是罗芸的素描图,只是这些素描都没有画上五官。
助理将门打开时,也差点被里面散发出的寒冷气息惊道,这里好像已经不是一个活人的房间,而是这些画像的坟场。
“星宝,不好意思啊,我也不知道你跟贺总认识,要早知道你们是一起来的,我刚才就不会拒绝你了。”
小助理也知道今天星光集团的老总要过来找他们谈合作,还要亲自与晋安见面,行程确实有点多,他又把星宝当成了晋安的小歌迷,小迷妹什么的,见迷妹哪里有工作重要,所以想都没想就拒绝了。
因为这是工作安排,就算晋安再怎么不想见外人,也要让甲方爸爸看一眼,确认形象什么的,所以才有贺岁安于晋安今天的这场见面。
晋安也不知几天没有休息,佝偻着身子坐在画板前,一点也不像明天就要开演唱会的人。
星宝刚想上前叫他,胳膊就被贺岁安拽住,她转过头,却见贺岁安冲她使了个眼色。
贺岁安先开口道:“刘助理,麻烦先把灯打开,我们再聊可以吗?”
晋安事先吩咐过,刘助理也不敢贸然进来,哪里知道才今天没管,房间就被晋安折腾成这幅样子了。
小助理一边一边抱歉的说着,“贺总、星宝,真是见笑了,他们创作的时候就是这样,不喜欢别人打扰,不过等创作结束了,就没那么乱了。”
强烈的灯光让晋安猛地闭了下眼睛,他头也没回,冷冷地质问道:“刘向,我不是说了这段时间谁都别来打扰我,你耳朵是聋了吗?”
刘助理也没办法,只好说:“晋安老师,没办法,还有工作呢,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。”
“剩下的工作我跟晋安老师谈吧,麻烦刘助理去给我们准备一些咖啡和水果,可以吗?”贺岁安在外人面前永远保持着绅士风度,可不会无缘无故的去责怪一个打工的小助理。
刘助理巴不得赶紧离开这种让人压抑的氛围,点头哈腰的说:“好好好,我这就去准备,晋安老师这段时间要准备开演唱会的事儿,很忙,压力也很大,脾气可能不太好,还请二位多多体谅。”
临走前,小助理都不忘要替晋安说好话,生怕让甲方爸爸有半点儿不满意。
刘助理走了,星宝跑过去将练歌房的门锁上,随后看了眼贺岁安,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