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了解我的良苦用心,一心只想把罗芸的骨灰拿回来,可若是他把骨灰拿回来,他就没有了念想,万一他仍旧……”
罗峰看起来很痛苦,“他仍旧不死心,想要跟罗芸一起走,我该怎么阻止?”
星宝暖声安慰:“晋安老师会明白的,他总有一天会明白你,你们也会和好如初。”
埋藏在心底的伤疤再度被人撕开,鲜血淋漓,痛不欲生。
罗峰没有办法,他只能强行撑,只能告诉所有人,他没事,他很坚强,他仍旧是那个没心没肺,说话能气死人的罗峰。
但心事很久没有与人诉说,罗峰心底也有些承受不住。
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可以说话的人,可对方还是个不谙世事,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。
跟一个丫头说这些话,未免显得太过矫情。
这不过是罗峰心里的想法,星宝可不在乎这些:“罗峰老师,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。”
情绪得到发泄,罗峰心里舒服不少,喝了口水问道:“什么?”
看到星宝为难的目光,罗峰又觉得奇怪,什么事竟让她这么难以启口?
难道还有比晋安要在演唱会上大肆宣扬他跟罗芸的关系,让他的歌迷去寺庙骚扰罗芸更让人难以接受吗?
星宝坦然的说:“住持师傅给了我一条小鱼,他让我把这条鱼交给他真正的主人,可我不知道该把它交给你,还是交给晋安老师,所以想问问你的想法。”
“小鱼?”罗峰一时间没搞清楚什么情况,“什么小鱼啊,当然是你想给谁就给谁啊,我对养鱼又没兴趣。”
星宝很想说这不是一条普通的鱼,但她也知道跟罗峰说这些,罗峰肯定不相信,她在脑海里琢磨了半天,才想出另外一种措辞:
“有没有可能是因为这条鱼常年在寺庙里,稍稍的通了一些灵性,所以主持师傅觉得这条鱼能够拯救你们两人的关系,就让我带回来了呢?”
罗峰闻言,面色有些怪异,随即开始翻箱倒柜的找起东西来。
看他双腿暂时动弹不得,翻箱倒柜有些费劲儿。
星宝只好上前关心的询问:“罗峰老师,您要找什么呀,要不我帮您找?”
罗峰摆了摆手说:“没事儿,我就是找找温度计,我看看你是不是在发烧?”
“什么?”星宝愣住了,感情罗峰还是不相信她说的话呀,“罗峰老师,我没有跟你开玩笑,如果这条鱼真的很普通,为什么主持师傅要让我千里迢迢的把它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