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岁安脚踝有伤,一天一夜没吃没喝,又走了这么长时间山路体力早就耗尽,哪里还有力气将这块石头撬开,他使尽浑身解数也没能成功把石头挪动一寸。
星宝听着贺岁安越发虚弱的声音,心急得不行,说话声音都夹杂着重重的哭腔了:“贺岁安,你别逞能了,你是不是伤得很重啊,你能不能先休息休息?”
贺岁安手掌全都磨破了,鲜血直流:“没事儿,再坚持一会儿,马上就能挖开了,你不用担心,不要害怕,我会在这里陪着你的。”
星宝说不出心里什么感受,她从来没有过,她根本形容不上来是什么心情:“贺岁安,贺岁安……”
她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叫着贺岁安的名字,仿佛这样就能给他,给彼此一个坚持的理由,一份撑下去的希望。
第三根棍子也被撬断了,贺岁安正准备转身再去找第四根,却因脑袋发昏,眼前发黑,身子径直地往后摔去,他以为自己会重重地摔到地上,但是没有,身后冲过来的两人一左一右的将他扶住了。
“贺岁安,你特么的逞什么英雄啊,伤成这样你不要命了?”罗峰尖锐的声音响起。
晋安扶着贺岁安,黑瞳忧虑:“贺岁安,你还好吗?”
星宝也听到了罗峰、晋安的声音,激动地跳起来,可因山洞不够高,她脑袋撞到了山壁上,她先是回头跟李蕊二人说了一声:
“蕊姐,雨薇姐,不用担心了,贺岁安、晋安、罗峰老师都来救我们了,再坚持坚持,马上就能出去了。”
李蕊又开始发烧,浑身疼得嗓子已经说不出话来了,她只能用微弱的力气去抓一抓雨薇的袖子,提醒她自己还活着,还有气儿,让她千万别把自己丢在这儿。
贺岁安在罗峰、晋安搀扶下坐到一边的石头上,他的掌心全部磨破了,脸色不好看,惨白惨白的,脚踝也肿得跟馒头似的,不知道先前胳膊是不是受过伤,动起来有点艰难。
他深吸口气缓和身上的疼痛,眼底染上深重的红:“星宝、蕊姐和雨薇都在里面,但这块石头太重了,木头根本撑不起来就断了。”
“这就得找我了。”罗峰得以挑眉,将背包里便携式千斤顶拿出来,另外还有一根伸缩棍,“瞧瞧,这不就派上用场了?”
“你包里为什么还有这个?”贺岁安又惊又喜,顾不得脚踝疼不疼,接过罗峰手中的伸缩棍,“太好了,有这个就能把人救出来了。”
晋安目光复杂的看了眼罗峰,想来是知道为什么罗峰包里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