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,惊扰到房间里的人,特地勾着脖子往里面瞧了一眼。
刘慧还坐在床上,一张一张的抽着纸巾擦眼泪呢。
看着真是挺可怜的。
“贺岁安,刘慧也没什么坏心思,也没跟我们提什么过分的要求,只是让你给她哥哥写个谅解书,刘丛是她亲哥哥,咱也能理解她的心情,我也能明白你的顾虑,但现在能不能稍微对她态度好点,等事情查清楚再说要不要给她哥哥写谅解书的事儿,你觉得呢?”
贺岁安心里是一千万个不情愿,碍于星宝,只能点头:“你都这么说了,难不成我还能不答应?大不了暂时不再她面前提起这些,算是我看在你的面子上吧。”
贺岁安压根不在乎别人的看法,他只在乎星宝对他的看法,总不能让小丫头一直以为他是那个什么什么恶毒的大反派吧。
得在未来媳妇儿的心里留下个好印象。
星宝体谅贺岁安现在可能不是很想见到刘慧,于是推搡着贺岁安:“你也去休息吧,我进去陪陪她,咱们都是女孩子,说起话来也方便。”
贺岁安紧蹙在一起的眉峰终于又缓缓舒展,幸好星宝没有让他进去陪刘慧,不然他可能真的要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,为了不听到她的哭声把那些沾了眼泪的卫生纸都塞刘慧嘴里了。
“行吧,那你进去跟他聊聊吧,我才懒得搭理她。”
说罢,拽了吧唧的转身就走。
星宝望着他挺直的背影‘啧’一声,而后敲了敲病房的门走了进去,轻叫一声:“刘慧!”
刘慧见星宝进来,又往她身后看了看,没看到想见的人,眼神立即暗淡了下来,说话语气委屈巴巴的:“他,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呢?”
星宝尴尬的笑了下,拿起床头柜上的果冻橙剥了起来:“没有的事,他说胳膊有点疼,找医生给他瞧瞧去了,没有生你气的意思,再说了怎么着他也不该生你的气啊。”
刘慧一听,急忙拉住星宝的手,眼泪又蓄在了眼眶里:“星宝,贺岁安好像很听你的话,你能不能帮我劝劝他不要告我哥,不要让我哥哥坐牢,他虽然对我不好,可到底是我亲哥哥,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去坐牢呀。”
星宝其实很佩服刘慧没有挟恩图报,若是换做他人来说肯定要跟贺岁安提很多过分的要求,要么就是给什么项目,多少股份,要么就是以身相许的什么的。
但刘慧都没有,她甚至没有向他们提起半点自己的伤,只是让贺岁安饶恕她的哥哥。
星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