助理一会儿过来接我,我也想回去好好休息休息,整顿一下。”
“好,那就不送了。”贺岁安上车准备离开,他本来也是看在星宝的份儿上过来找她,将压在心里许久的话跟她说个明白,话说完了,自然该走了。
“对了。”李蕊快速上前一步拦住将要开车的贺岁安,“星宝,她怎么样了?什么时候能出院?”
“烧退了,肺炎也好得差不多了,等再做一次脑部ct确认没问题后,过两天就能出院。”贺岁安不做隐瞒,她想去看就去看,这是她的心意。
再者,如若没有星宝百分百的坚信这事儿不是李蕊干的,他也不会有静下心来仔细去想,她是该去谢谢星宝。
看着疾驰而去的车,李蕊全身放松了下来:“明明这贺岁安比我还小几岁呢,怎么身上气场那么吓人。”
守护化疗身上的味道,李蕊赶紧给李助理打电话催促她来接自己。
等谢雪判决下来送进监狱的那一天,她一定要准备一些烂菜叶子臭鸡蛋狠狠砸在她身上,也让她尝尝浑身臭兮兮的滋味儿,哼。
做完各项检查,星宝回到病房就看到贺岁安来了。
“你的伤好了吗,就往我这儿跑?”星宝看到他眉头就皱起来。
贺岁安为了证明自己可以过来看她,特地将袖子抹起来给她看:“你看,都好的差不多了,纱布都不用包了。”
他的胳膊上好几次还有这黑色的痂,星宝伸手摸了摸:“好吧,比我恢复的快。”
乔云暖将星宝交给他,“我要去开个视频会议,你们两个好好聊。”
病房里就剩下星宝和贺岁安。
“这游戏就这么好玩儿啊,一路就听到你游戏咔咔咔的声音了。”
贺岁安被星宝无视了几分钟,心中颇有怨言:“你就不问问我是从哪里来的,今天去做了什么?”
星宝一脸看白痴的看向他:“你的行踪又不需要向我报备,我干嘛要问?”
“其实也可以向你报备啊,只要你想知道。”贺岁安眼神闪烁,“随时随地,天天报备都行。”
星宝没听出他的言外之意,只是又白了他一眼:“贺岁安,你真的是很莫名其妙耶,是不是跳下去的时候也撞到你脑子了呀?”
贺岁安‘噗嗤’笑了一声,“跟你开玩笑的,我刚去见了李蕊,跟她道歉去了。”
“哦,没想到你居然有向人低头道歉的一天,真是不可思议耶。”星宝终于放下手机,黑瞳满是惊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