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这两天他隐隐发现有些不对劲。虽然没有明说,但是也着人私下调查了一番。
虽然现在调查的结果还没有出来,但是光看贺家人对阿光的样子,十有八九,贺家要开始断臂求生。
此时光头的贴身助理急匆匆的赶了过来,跟着贴身助理一起来的人还有一名律师。
律师和警局里的人进行交谈后,缴纳了保释金,将光头带了出去。
阿光见光头走了,瞬间着急了,他说:“光头你怎么一个人走了,你带我一起走啊。”
光头一下子就露出了憨憨的笑容,他一脸为难地说:“光少,不是我不带你走,现在这个情况警察不能让我干涉,而且你们贺家……你知道的,我这个人胆子又小又没有靠山,不敢得罪的。”
阿光看出来光头是想撇下他跑路,瞬间气得指着光头大骂:“你这个秃驴!枉我平常对你这么好好的项目都给你做,没想到关键的时候你不讲义气。”
光头也不生气,而是说:“光少你要不再等等,也许贺家马上就会派人来接你,那个我公司那边还有事情,我就先走一步了。”
光头说着带着他的秘书,还有律师便离开了警局,刚一离开警局便问律师:“周律师,我有几个项目跟他们才签了合同,但是没有做,我现在要是不做的话算违约吗?”
律师微微一笑解释道:“如果甲方已经出现了违法犯罪行为的话,你不算违法解约,也不用赔偿他违约金,这些合同里面都是标注了的,你可以尽管放心做。”
光头一听瞬间大喜,立即吩咐秘书和阿光割席而坐。
警察局里阿光的脸色渐渐的暗淡了下来。
他不管打谁的电话,都显示在忙。
一开始他还以为对方真的在忙,可是大家都忙,那就说明他被众人拉黑了。
就在他走投无路之际,他想到了自己的发小——眼镜。
“眼镜我在警察局,你能不能过来一趟帮帮我。”阿光的声音再也没有往日那颐指气使飞扬跋扈,他的声音里似乎带着一丝试探和讨好。
今天晚上他被拒绝了太多次了,他已经被拒绝怕了。
眼镜是她最后的希望。
“你在哪个警局?我说我过来。”
眼镜的话让阿光瞬间热泪盈眶。他立刻告诉了阿光自己的具体地址,随后终于将心放在了肚子里。
只要眼镜来了,就一切都好说。
大概半个小时后,眼镜风尘仆仆地赶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