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怪我了……”李狗蛋比较有良心,从兜里掏出手绢给孙埋汰擦。
车里人多,哪怕是吵架都热热闹闹的。
春天温度一上来,道开化了。
哪怕是吉普车也架不住农村的破路啊,泥泞的很,一走一过间,车轮上都是泥。
要想富先修路。
周峰想如果以后他有能耐了,他一定会给村里捐钱修路,方便自家出行不说,也可以让父老乡亲都有更好的谋生之路。
一路辗转,周峰终于来到了镇上一处院落前面。
独门独院,院落前面有两个大石头,高墙大院,看着挺气派。
张老爷子给周峰介绍的铁路局领导就住在这处院落,这人具体是什么官职不好说,但听话听音,听张老爷子的意思是这领导能量不小,可能年后几个月就会升迁。
李狗蛋说他着急去火车站骑上自行车就跑了,周峰拉都拉不住。
院门敲响后,很快从里面走出来一个30岁出头的中年女人。
女人身高能有170,五官端正秀丽,只是脸色惨白,嘴唇没有血色,神情枯槁,看样子就像是生了什么大病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