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山河怼了周峰胸口一下子,“老儿子,人家派出所所长帮你办事,你还抠抠搜搜的,不能大方点么?”
“你懂什么?人处的像哥们一样,你多给人家钱,那才外道了!”张彩莲没好气地白了家里男人一眼,“啥也不懂!
家里要指你可完了!
老二是救不出来了!”
“人家毕竟是官,”周山河嘟囔。
老太太抬手弹了周山河一个脑瓜崩,“官咋了?我孙子也是官,你忘了?
小峰去考个试就能安排个萝卜岗,还是空降到林业局当保卫科的科长,小峰的官不大?
老婆子我不懂啥级别不级别的,可我觉得我的小孙子手里的权利可不比李建民小!”
“对啊,我咋把这事给忘了呢!”周山河一拍脑门,“说的对,说的对啊……”
然后周山河看周峰的眼神就不一样了。
周峰懒得理会亲爹突然的仰望和崇拜,他对张彩莲道:“妈,我的婚礼酒席要不晚两天再办?
等二哥回来早说。”
“行,我也是这个意思。婚礼本该热热闹闹,开开心心,可你二哥出了这事,事情没完,我咋也开心不起来啊……”张彩莲唉声叹气。
“行,我去找海棠说一声。”周峰点头表示理解。
吃过早饭后,周峰找了王海棠说了一下婚事,然后回仓库将赖小棍揪起来。
整整一晚上都待在仓库里,不吃不喝,身上还被绑了铁链子,连动都不能动一下,赖小棍又冷又饿,狼狈的不像样子。
“赖小棍,咋样?还硬不硬了?”周峰居高临下的看着他。
对付混子就不能手软,你越手软他越是强横。
“不了,”赖小棍不说狠话了,可眼神里还时不时地流露出要报复的意思,“周峰,放了我吧。
我再也不找茬了!
再也不了。”
“我不信你的话。”周峰冷声说道。
周峰找出一个麻袋将赖小棍装在里面,然后去找周大憨,周大憨兴奋地扛起麻袋,两人去了山上。
在山上走了一会儿,周峰和周大憨也没找到狼群和野猪群啥的,真碰上了,周峰是打算好好吓一吓赖小棍这人的。
好巧不巧,走了一个小时,周峰便听到一声豹啸。
然后倏然之间,一只公豹子出现在周峰和周大憨面前。
豹子嘴里还叼着一只獾子,将獾子放下,它走到周峰身边,趴在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