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说好听的!”王来娣用力掐了掐张骚包的脸,“男人没一个好东西!张骚包,你还是惦记我的身子,才摆出那副样子!
等吃干抹净,享受够了,你是不是还要打我?说!”
王来娣抬脚将张骚包踹在地上,眼神惊恐,“不要打我!不要打我!……”
“没有,媳妇,没有……”看媳妇这样,张骚包心疼坏了,“你放轻松,没事。”
“骚包,我刚刚打了你么,对不起,我错了……”
“没事,你跟着我,前头那个男人不会找上门,慢慢你就好了……”
张骚包搂着王来娣,紧紧的搂着。
王来娣关了灯,将张骚包扑在炕上,然后很卖力地脱下张骚包的衣服,嘴里一直喃喃,“骚包,我错了,我这就补偿你。”
……
院子外头,赖小棍气的踹了踹张骚包家的大门。
“妈了个批的,周峰是个鸡毛!狗基巴都不是,将我大哥一家房子烧了,现在连他养的狗都这么能耐了!
张骚包还敢和我哔哔,草,我现在就去找大队长,我去问问他,周峰凭什么烧房子!”
说完赖小棍就奔大队长家里去了。
周峰坐在自家屋子炕上,他数了数钱,找出5万块钱装在兜里,然后起身去了周大憨家里。
打老虎和找孩子这两件事,周大憨都有参与,肯定是要分他一部分钱。
去的时候,达峰正在院子里放水,尿声哗啦哗啦的。
听到有脚步声,达峰扭头一看,“峰儿,你来了!”
“嗯呢,达叔。”
昏暗的光线下能看到达峰脸上青青肿肿,在山上没被打,怎么到了周大憨家里就挨打了?
“达叔,你脸上……”周峰指了指。
“别提这个,提这个我就来气!草!周老憨,你这个犊子,我和你没完!”
达峰尿完尿,粗暴地一提裤子,气势汹汹地就奔屋子里去了。
“咋了?咋了?”周峰一看情况不好,赶紧跟了上去。
进了屋子后,周峰就见达峰和周老憨扭打在一起。
周老憨和周大憨一样人高马大,他一个扑打就将达峰扑在地上,然后周老憨一屁股坐在达峰身上,拳头劈头盖脸地朝达峰脸上招呼过去。
“老基巴登,你打我!你敢打我!”处于弱势的达峰气的浑身发抖,“我都说了,我是受害者,我是受害者,是你不做人,我是周大憨的干爹,你还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