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?”
“一边去!”周峰挥手。
周大憨扭头去看金子了,金灿灿的东西让周大憨挪不开眼睛,“峰儿,咱这黄金咋处理啊?”
不等周峰回答,刘鹅蛋抱着达峰的大腿,“达哥,你原谅我吧?我错了。咱们做了20多年的邻居啊。
平日里咱们两家处的多好啊,从来不发生口角。
我家做了吃的请你过来吃,你家做了吃的也让我家人去吃。
咱们关系好,咱们的孩子关系也好啊,看在咱们20多年的情分上,看在咱们孩子的面上。
你原谅我这一回好不好?”
刘鹅蛋没了帽子,光亮亮的大脑袋反着光,细看下还冒着细微的水汽,想来是冷汗蒸发带出来的。
达峰冷笑,居高临下的看着刘鹅蛋,“哼,你不是说我高高在上么?你不是讨厌对我笑脸相迎么?
你不是讨厌对我感恩戴德么?
现在怎么着,跪在地上求我?你不觉得讨厌了?”
“我错了……”刘鹅蛋胸口处还在淌血,胸口上的血将他的棉袄都染湿了,“我那都是气话,气话……”
“刘鹅蛋,你特麽就是个废物!老婆孩子养不起,只能靠别人接济,你这样的人我就看不起了!”达峰抬脚,将刘鹅蛋狠狠地踹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