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都拿了黄金,我也要拿!说不定他们原来都倒腾出去多少了,我都拿,拿少了!”
说着小钱子又往自己的裤裆里放了些金子。
本来就穿着棉裤,身体就笨重,现在裤裆里还塞了金子,小钱子瘦弱的身板都鼓起来了。
周大憨嘿嘿嘿傻乐,他扭头和孙埋汰说:“孙埋汰,草,他都不怕冻着了啊。”
“隔着线裤呢……”
“屁线裤!就他们这穷x样,他们能穿的起线裤,你没看小钱子小脸都冻煞白么……哈哈哈……”
“别拿了!”刘鹅蛋看着箱子里少了一大块的金子,心疼的直抽抽,连忙叫停,“行了,拿这些得了!
现在你们都拿了金子,不许动手了!
等将金子拿回去咱们平分!”
众人还是不干,吵吵着自己拿少了,谁谁谁又拿多了,最后还是刘鹅蛋武力镇压外带苦口婆心,才让这些人安定下来。
不过也只是面上安定下来,涉及到钱的事情上,没一个人肯吃亏,没一个人心眼少。
一番吵吵下来,大家的凝聚力都降低了。
等野猪肉烤好的时候,刘鹅蛋一伙人看向彼此的目光鼻子不是鼻子,脸不是脸,大家都带着气,都觉得自己是最吃亏的。
还没开枪,可火药味已经在山洞里蔓延了。
因为这个,都没人去管周峰他们几人了,更没人去检查周峰他们身上的东西。
对于已经抓住的敌人他们觉得毫无威胁,最威胁他们的是他们的内部人员。
春天,山上黑的也快。
等吃完了野猪肉,山洞里就漆黑成一片了。
没人想去收拾周峰他们,刘鹅蛋带来的这帮人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,显而易见,为了利益,他们开始拉帮结派了。
很快,山洞里传来呼噜声。
都是农村的壮汉子,哪怕有的人长的瘦小,也可是干农活的,有点力气,吃点苦没什么,累极了,他们也能睡着。
黑暗中,周大憨凑到周峰耳边,在周峰耳边吹气,“峰儿……”
周峰竖着耳朵听了听,不对劲,李三那边有动静。
在天黑之前,周峰早就观察了每个人所在的具体位置,并将这些人待的位置牢记于心。
哪怕看不清,他也能从声音发出的方位来判断出这动静是谁发出来的。
周峰按了按周大憨的手,周大憨安静下来,顺着周峰视线看去,就见有三个人爬到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