凉。
小贵他们老大的行事作风和闫武几乎没有区别,都是又狠又毒类型的,除此之外,别的细微末节也让周峰确定,那人就是闫武!
“我爱你,爱着你,就像老鼠爱大米……”大板牙嘴里的大板牙都没了,可还在哇哇的唱着。
“行了,别唱了。”
周峰面色阴沉,不太好办啊!
“周大憨,周大憨!”周峰推开屋子门,将周大憨喊进来,将这三个人继续关在笼子里。
周峰躺在床上,仔细的思考整件事的来龙去脉。
闫武!
这人就像是毒蛇,必须铲除!哪怕用一些非正常手段,闫武也必须死!
还是那句话,华国幅员辽阔,哪里还不能埋人了!
不过不是现在。
周峰觉得现在还在山上,自己没死,闫武短时间内应该不会朝自己家人动手,有缓冲期,那自己就有机会一举找到闫武老巢,将他拿下!
这一晚,周峰睡的昏昏沉沉。
第二天一早,周峰再去看胡三。
胡三奄奄一息,曾经的傲气不见了,扯着周峰的裤管,哭唧唧的说道:“周峰,我求求你让我睡一觉吧。
我说,我都说!
不让我睡觉,还不如弄死我呢,我受不了了,真的受不了了……”
两天三夜没睡觉的胡三,像一副骷髅一样,浑身充满了死气。
周峰踹开胡三,“不犟了!”
“爹,我不犟了,我叫你爹了,你让我睡一觉吧。”胡三哀求。
周大憨冷哼,“早知现在何必当初!”
“周大憨,将他拖到我屋子里!”周峰上了上面。
周大憨像拖死狗一样将胡三拖了上来,来到周峰的卧室。
胡三也不谈条件了,气若游丝地说道:“周峰,在后山的杨树林里下面,我藏了很多黄金。”
周大憨眼睛一亮,“黄金?峰儿,黄金啊!
黄金可值老鼻子钱了!”
“多少黄金?”周峰问道。
“差不多10斤黄金。”胡三说道:“周峰,黄金就埋在一棵歪脖子树下面,树上面还系了一个红布条,你们找一找就能找到。你们挖了就成了。
我睡了。你们别叫我。”
胡三说说话,眼皮子已经耷拉下去,整个人像吃了一瓶安眠药一样没了知觉。
周峰一个眼神,周大憨立刻抬脚踹胡三,“起来!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