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对啊,对啊!”柱子也凑上来,“咱肯定要将周峰拿下!
草,妈了个批的,要不是周峰,我也不能来山上,更不能被母老虎咬了半拉耳朵。
我都特麽地成半个残废了啊!
这事都怪周峰,我现在就恨不得按死他!
那个大汉一看就是实诚人,咱手里也有钱,随便给他点钱糊弄糊弄,他一准帮咱们办事!”
小贵坐在床上沉思,半晌才说道:“我听老大说周峰这次上山带了两个人,一个人是孙埋汰,另外一个是叫周大憨的壮汉。
可今天咱们上山只看到了周峰自己,另外两个人去哪里了?你说,他们能不能就住在这地窨子里?”
“你可别多想了……”大板牙摇头,“哪能啊?咱们三个受伤的都被人怀疑呢,周峰他们三个人要是好好的,刚才那个娘们唧唧的男人都不会让他们三进来的!”
“对啊,而且天底下哪有那么巧的事情,咱们来地窨子里歇着,他们也来地窨子里歇着……”柱子在旁边附和。
“也是哈。”小贵点头,“有道理。”
大板牙从兜里掏出一小块报纸,“这上面有周峰照片,等那个憨货进来,我就问问他见没见过,要是周峰过来让他帮忙扣下。
他脑子不好用,可那么大的体格子,肯定能帮上忙。”
“行。”小贵终于同意。
柱子栽歪在床上,抱着被子不撒手,“这事办成了,咱们三就算找不到宝藏,老大也能给咱们一大笔钱。
等有了钱,我就要娶三个媳妇。”
门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,周大憨个头大,走道的声音也格外明显。
小贵三人顿时噤声,周大憨也不敲门,大剌剌地踢门进来,手里还拿着一个暖壶。
“给你们水壶!想喝自己倒吧!”周大憨将水壶放下就要走。
“兄弟,问你个事呗?”小贵笑着问道,脸上还带着讨好。
“啥事?”周大憨走过来,睁大眼睛,看着更老实憨厚了。
“你认识这个人么?”小贵将剪下来的报纸拿在手里。
周大憨一看,眼睛瞪圆。
不过他没说话。
“认识么?”小贵又问了一声。
“他咋了?我脑子不好用,见过的人也记不清,况且这照片太糊了,我看不清楚。”周大憨沉声道,可放在裤兜里的手已经握成了拳头。
“兄弟,要是这个人在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