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直接将柱子的半拉耳朵掏下来,然后扔在地上。
柱子嗷嗷叫着,山花不屑一顾地哼了一声,然后扬长而去。
洁白的雪地上一道道醒目的红。
这一战,小贵三人被动挨打,毫无还手之力就这样被收拾了。
“咋回事?”大板牙像死了妈一样痛哭,“好端端的,老虎来攻击咱们干啥啊?咱也没招它啊……”
“谁知道呢,伤了咱还不吃了咱,这也太奇怪了……”小贵长吁短叹。
柱子哭的更大声,“我的耳朵,我以后没耳朵了,我成残废了……贵哥,咱回去吧,这山上太危险了,我害怕,害怕啊……”
“回去个嘚!”小贵一抬胳膊扇向柱子,怒声道:“有没有出息!都出来好几天了,付出了那么多努力,咱凭啥要回去!
回去了老大以后还能重用咱们么?
咱们要找到黄金,找到宝藏,抓住周峰,咱们要过好日子!”
“可咱们受伤了啊,这地方荒无人烟,我快要冻死了!”柱子还在嚎哭。
柱子一哭,大板牙也在哭,“呜呜呜,天杀的老虎,它有毛病啊,要是有仇的话,它伤咱们就伤咱们了,可没仇没怨的,它凭啥见到咱们就又拍又打!我这啥时候能好?”
小贵也疼啊,这两人哭的他心烦,他眺望远处。
“咦……”小贵眼睛一亮,“你们看!那块有烟囱!有炊烟!山上有人!走,咱们往那个方向走!
一定能看到人家!
多给人家几个钱,人家肯定愿意收留咱们!”
大板牙和柱子一看,心里也升起了希望,两人道:“行!”
三人都受了伤,一个伤了胳膊,一个伤了腿,一个伤了耳朵。三人都是伤患,走路都费劲,半个小时的路程,他们三个硬生生的走了一个小时。
终于到了一处地窨子门口。
大板牙欣喜,“贵哥,你看,这还是个猎户人家!你看他们家地上还有两只犴呢,还有,房梁伤还挂着黄皮子呢!
这黄鼠狼的皮可真大啊,这么多这么大的黄鼠狼皮也不知道能卖多少钱?……”
小贵瞪了他一眼,“不许拿人家东西!真要偷东西也要等回去的时候偷!
现在咱们能用的着人家,可不能犯错误!”
“哦,”大板牙讪讪,“知道了。”
柱子敲门,‘咚咚咚……”
“你好,里面有人么?我们受伤了,想要在你们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