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看!”
周峰心乱如麻,赶紧过去看看。
到了另外一个屋子,就见一个衣服破烂,蓬头垢面的姑娘躺在地上,而在小姑娘的身下还有一大滩的血迹。
鲜红的血将小姑娘的衣服都染红浸湿了。
而小姑娘面色惨白,嘴唇起了干皮,因为太过痛苦,她的脸都快要扭曲了。
“这可咋办?咋办啊?”周大憨喊道,扯着周峰的袖子,“峰儿,峰儿,你可要救救她啊,她这么小,可不能死啊!”
周峰也慌乱,他不耐烦地吼道:“我想救,可我怎么救!我就是个打猎的!我不是大夫!我特麽不知道咋救啊!”
就在这个时候,被堵住口鼻的小禾一个劲地晃着脑袋,嘴里呜呜的叫着。
“你干个基巴!”周大憨挠脑袋,烦躁地走过去要去踢小禾一脚。
“等等!”周峰喊道:“她好像有话说,你将她嘴上的布拿开。”
周大憨粗暴地将塞在小禾嘴里的布条子扯开,蛮横道:“有话快说!有屁快放!你要是说不出个一二三四五六七来,我弄死你!”
小禾喘着粗气,“我能救她!我能救她!峰儿,你相信我!我五妈也被关在笼子里一段时间就,有一次她大出血,还是我帮她治疗的!
我能治好她!
峰儿,你给我一次机会,我肯定能治好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