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诡异,孙埋汰害怕了,他一个箭步蹿到周峰身上。
“峰哥,”孙埋汰脸色惊恐,“我不怕人,可我怕黄大仙儿。这么大的黄皮子肯定成仙儿了,我还尿了它,峰哥,你说它能不能半夜朝我索命啊!它能不能朝我勾魂啊!
可不要啊,”孙埋汰越说越害怕,“我还要娶小英呢,魂没了哪能成啊?”
堂堂一个大混子,连大记忆恢复术都能抗住,见到超巨型黄皮子却吓的魂飞魄散,足以见到,在东北这地界,东北五仙的威力有多猛,在普通老百姓的心里有多么深入人心了。
“什么黄大仙儿,那都是屁!”
老子可是杀过数百只黄皮子的猎人,要是还能被区区黄皮子唬住,那这猎人王也别当了!
周峰稳定心神,他用脚踢开了雪堆,超大黄皮子露出来了。
这只黄皮子的身上,脑袋,还有脖子上都有抓伤和挠痕,还有被撕咬过的痕迹,撕咬的力度太大,它的肠子都落在外面了。
而最致命的伤就是脖子上的伤,根据周峰的打猎经验来看,弄死黄皮子的应该是猛兽,而且是一招制敌。
“能不能是那只母老虎?”孙埋汰问道。
“可能。”
再次踢开另外一个雪包,周峰查看了一下周大憨尿出来的黄皮子,这只黄皮子死状就更凄惨了。
这只黄皮子除了脑袋是完好的,身子已经被撕扯成一块块破抹布了,四分五裂,死状真是不忍直视。
周大憨道:“老虎怎么不吃了黄皮子?”
“谁知道了呢?”周峰摇头“如果凶手真是那只母老虎,那这只母老虎杀掉黄皮子更像是防御和泄愤。
毕竟通常情况下,老虎不会主动攻击黄皮子,黄皮子太小了,都不够老虎塞牙缝呢!”
至于黄皮子被埋进了雪包里,应该是刮风刮的,山里风大,大自然会自动为它的动物子民收尸。
“老虎是森林霸主,它和黄皮子能有啥深仇大恨?还有老虎咋受的伤?”孙埋汰道:“难不成还能是黄皮子弄的?”
“不能,可能是别的猎人伤的它吧!”周峰淡淡道。
耽搁了这么一会儿,天又暗了一分,周峰也想尿尿了。
考虑到周大憨和孙埋汰遇到的特殊情况,周峰这次尿尿可没选雪包,他随便靠边找了一棵树就要尿。
可才到旁边,草,他的心都要跳出来了!
这地方咋这么多奇怪的事呢!
在这棵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