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干,“它吃没吃人,你也没全天24小时都在它身边,你上哪里知道啊?这只公老虎都伤人呢,那只母老虎能不动心?”
周峰道:“我打听过老虎伤人的事情,调查出来的结果是母老虎无辜。至于它伤没伤别人,我觉得是没有。
吃过人的野牲口会一直惦记人的味道,看到咱们了,它不可能就这样心无旁骛的离开。”
周大憨讪讪,心不甘情不愿,“哎呀,还想打母老虎呢,公老虎是一个味,母老虎是一个味啊!”
周峰道:“咱们这老虎自己留点!剩下的交公!知道咋办不?”
“知道!”一提这个,周大憨就兴奋,他掏出侵刀将虎鞭虎胆割了下来揣兜里了,又割了点虎肉和虎骨装在另外一个兜里。
王粮仓和徐炮三人只当看不到,心里却羡慕不已。
老虎太沉了,野猪王也太沉了,外加上他们还有三个伤员,周峰和周大憨根本不可能一次性将他们都运到山下。
周峰让周大憨下山找两个牛车,再找几个壮劳力来上山,大家一起将老虎和野猪王运下山去。
周大憨是个牲口,能跑能跳的,这种跑腿的活让他干正好。
等周大憨回村里,将事情一说,全村都沸腾了。
王寡妇起初还不信,拍了周大憨的肩膀一下,“大憨,你说的是真的?你真不是在吹牛x么?”
眼看周大憨要发火摔人,王寡妇心下了然,忙不迭的点头,“大憨,别气,别气!我信了!信了!”
打下老虎的事情成了真章,这可点燃了村里不少老少爷们的心,大家的心火烧火燎的。
老虎,这可是老虎啊!
只要是男人,谁没梦想过自己打过老虎!
将威风八面的老虎打下,这高低得喝一个月来庆祝!
“我去!”
“我也去!”
“带我一个!”
甭管是岁数大的岁数小的,男的女的,连五岁的女娃娃都拽着周大憨的手说她要帮忙去扛大老虎。
五岁的女娃娃养的好,粉雕玉琢,特别可爱,周大憨这虎揍的,一时没抗住,还同意了!
还是周老憨踹了他一脚,“滚一边拉子去!你拉小娃娃去山上要去喂野牲口啊!她能干个嘚啊!”
最终还是周老憨选了几个壮汉去山上了,身上没有二两肉的就别去了,去了干啥啊。那不是纯属添乱么?
两辆牛车,还有几个壮汉都上了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