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恋恋不舍,可一对上周峰的目光,他顿时心虚,说话都带着讨好。
“峰儿,你来了。”周大憨抬起袖子,用袖子抹了抹炕沿,像个壮实的太监一样谄媚,“峰儿,坐,你等我吃两个豆包,吃完豆包咱就走,我不能让你久等!”
说着,周大憨就一阵风似地冲进了厨房,厨房一阵兵荒马乱,片刻后,周大憨吃好喝好拽着周峰就往外头跑。
李花花追出来,将狗皮帽子和棉手套递给周大憨,“山上冷,你别冻着!”
“嗯嗯,”周大憨赶紧戴上,催促着李花花赶紧走。
只有两个人了,周大憨心虚道:“峰儿,我和小琴的事情你别和花花说,我管不住自己,更管不住我的二两肉。我还想和花花在一块一辈子呢!”
“把你阉了就好了。”周峰没好气地说道。
“可别啊,峰儿,”周大憨揪住周峰的衣服下摆,“我以后少扯两回就好了,你放心,我不会亏待花花,该交的公粮我都按时交,就刚刚,要不是你进来的不是时候,我和花花都要再来……”
“闭特麽嘴吧!怪我来的不是时候了!”周峰抬手捶了周大憨脑袋一拳,“我不管你了!愿咋地咋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