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,”大痦子嗷嗷叫着。
高低腿压着声音骂道:“草,你不想活了是么?这个时候了,你还想玩女人?怎么就那么着急?
我现在就应该将你那嘟噜砍下来!”
“瘸子叔,别,别啊,”大痦子求饶,“我稀罕王知青,我就爽这一回儿就好了。”
“滚!”高低腿气的不行,又狠狠地踹了大痦子好几脚,大痦子捂着脑袋哼哼唧唧。
打了几下,高低腿到底是动摇了,“别特麽地哼唧了!现在不能动她!要想动女人,要等去山上才行,今天晚上就走,咱们安顿好了,你玩一次可以。
现在深更半夜的,还是在镇上,你是生怕不弄出点声音将公安都引过来!”
“山上,山上行!”大痦子虽然心有不甘,可他知道瘸子叔的脾气,连忙应道:“行,山上,我等!瘸子叔,你别打了!”
“快上来!和我上来!”高低腿在前面走,大痦子在后面跟着。
走了几步,大痦子还狠狠地看了王丽好几眼,那眼神分明是在说,先放过她这一回,等去了山上,老子整不死你!
王丽放回肚子里的心再次提起来,是啊,他们怎么可能这么容易放过自己?
没人来救她。
王丽想着,如果真没了清白,那就去死好了。
……
这边大痦子和高低腿在紧锣密鼓的将女人往山上折腾,另外一边,周峰家里也进了人。
昨天大疤脸在周峰家里偷袭不成,今天晚上趁着夜黑风光,他再次溜了进来。
谨小慎微地开门,谨小慎微地溜进了屋子里,他又悄悄地摸到里屋,正准备挥刀砍人呢,可奇怪的是,炕上一个人都没有。
大疤脸的刀高高扬起,又轻轻落下。
“人呢?”大疤脸一怔,随后愤怒异常。
“草,草,草!”
一连骂了好几声,大疤脸仍旧气不过,见炕上有一盒牡丹烟,他从里面掏出一根烟,然后将烟盒用力摔在地上。
“狗懒子,白特麽来了!周峰和王海棠那个贱女人到底有几条命,怎么就找不到机会弄死呢?”
大疤脸愤愤出屋,要说王海棠和周峰,他更想杀谁,他其实更想杀的是王海棠。
可他知道公安机关可能在王海棠家附近设了人手,所以他不能冒险,只能来周峰家里。
毕竟周峰家里人口多,周峰又是个大小伙子,可谁知……
愤怒让人丧失了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