踹上一脚。
周大憨揉着屁股,也不气,嘿嘿的傻乐,“峰儿,你瞅你,太正经。”
“快骑自行车,我坐后面。你膀大腰圆的,我可托不动你。”周峰说道。
“好嘞!”
周大憨快走几步,骑上自行车,等周大憨骑稳了,周峰也跑了几步跳上车去。
今晚有月光,月光反射到白雪上,去镇上的路程倒也不至于太过灰暗,要是离不那么远,还能隐约看清人脸。
等两人骑到一个岔路口的时候,远远地从另外一个路口走过来一个人。
那人戴着狗皮帽子,大半张脸都被衣领和狗皮帽子遮住,只有一双眼睛在黑暗中如鹰钩一样散发着戾气。
周峰坐在车子后座,看了那人一眼,不知不觉中他皱了皱眉,不知道为什么,他觉得那人的身形很像一个人。他不是特别熟悉的人,就觉得在哪里见过,一时之间他还想不起来,毕竟看不清那人的脸,那人穿的还特别臃肿。
周峰在看迎面过来的人,迎面过来的人也在看周峰。
走的时候长了,那人将衣领往下放一放,衣领上面都是白霜,他在一呼吸都化开了,贴着脸的地方他觉得很难受。
衣领放下的时候,周大憨载着周峰开过去了,只留下一个背影。
“好熟悉。”来人喃喃自语,月光下,他脸上的伤疤清晰可见,而且似乎因为没有好好的治疗,伤口恶化,他的脸看起来像蜈蚣一样可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