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,他已经做好了要和野猪王两败俱伤的准备了,躲也躲不掉,只能硬干了。
而硬干的结果,更可能是他受重伤或死亡,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周大憨救了他的性命。
周大憨虎是虎,但是讲义气这点,值得周峰带他打猎赚钱。
“呼呼!”野猪王都走了好一会儿,周峰的心仍旧扑通扑通的狂跳不止,他的额头和身体都在库库库地冒着冷汗。
回想起刚刚那一幕,他仍旧觉得心惊胆战。
差一点,就差那么一点,他就要死了啊。
重生回来,这是他离死亡最近的一次。
谁能不怕死亡呢?他还没娶海棠呢。
周峰尽量平稳心神,努力不让自己的手发抖,他将周大憨的棉袄掀开。
周大憨肩膀处的棉袄已经被鲜血染红浸透,看着触目惊心。
周峰将周大憨里面穿的背心撕扯成碎布条,然后随便抽出一块布条将伤口擦了擦。
“还好。”周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周大憨的棉袄很厚很厚,花花做了加厚处理,周大憨的棉袄厚度是村里人棉袄厚度的两倍,有了厚棉袄的阻隔,野猪王的獠牙不过穿进去周大憨的肩膀一厘米,伤是伤了点,但是不是特别严重。
不过也疼啊。
周大憨是个牲口,还在嗷嗷叫着下次要将野猪王碎尸万段。
周峰拿出烟叶面涂抹在周大憨的肩膀上,然后又用布条将周大憨的肩膀一层层的勒住,防止他再次出血。
处理好周大憨后,周峰又去查看几只猎狗的伤势,这几只猎狗和他一样,都是跌打损伤,没基巴事。
忙乎了这么一会儿,周峰的腿也不疼了。
从高处摔下来,只有刚开始疼,慢慢地也就恢复了。
“峰儿,咱再去追踪那头野猪王啊,”周大憨不甘心,“它都被咱们干个半死了。再打个几枪,我就不信它还能活!”
周峰看了看天色,太阳已经沉下去了。
初春的东北,天还很短。
“别了,马上就晚上了,山上野牲口多,咱们待在山上会有危险。明天咱们再来吧。”周峰说道。
“而且,”周峰幽幽开口,“我晚上还要去镇上呢,会一会儿那个大痦子。”
“我也去!”周大憨眼睛锃亮,“惩恶扬善!什么妖魔鬼怪都给我死!”
“你肩膀上的伤……”
“没基巴事!”周大憨无所谓地耸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