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死了,他也不会再娶李娟。
这年代不兴离婚那一套,缝缝补补就是一辈子。
心里有疙瘩就有疙瘩吧,时间长了,疙瘩自然就淡忘了,也许它自己就解了呢。
王海棠知道扭不过亲爹,不再吭声,哼哧哼哧地从烧开的大锅里拿水舀子往暖壶里灌热水。
王粮仓知道闺女默许了,拿着热乎乎的饭菜出了门。
等他一走,王海棠将灌好热水的暖壶放在里屋地上,还拿出抹布擦了擦暖壶边缘的水渍。
外屋地的门‘嘎吱嘎吱’地响了。
王海棠头也没抬,“爸,你咋又回来了?不是要去看李娟吗?忘带啥了?”
白天不干坏事,一般人家也不会锁门,当然如果外人进院子的话会喊一声,进屋的人没喊,王海棠就理所当然的认为是亲爹回来了。
没有人吱声。
王海棠没觉咋样,“爸,咋了?”
说完,王海棠扭身去柜子里掏衣服,听说周峰回来了,她要换上鸭绒服去看他。
周峰送她的鸭绒服穿在身上特别好看,村里不少小姑娘都说穿上这衣服她更像城里人了,很有气质。
“当然有气质了。”王海棠幽幽想着,“这可是周峰送我的。周峰送的每样东西我都稀罕。”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脚步声不轻不重,只是那人的呼吸似乎有些急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