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领空饷不成,你不想上班让你家人过来上班!”
“先不说那个了,……”周峰皱眉,将二虎子的事情说了。
李建民脸色一沉,“这人是想搞事啊,这次逃了,说不定要在哪里作妖。我回去审问张大军。先走了。”
在外面折腾了一周多了,现在周峰只想回家。
刘炮要去拉周峰的手和他说点什么,“哎,多亏了你啊,我前两天还和你犟,”
“犟不犟的另说,”周峰赶紧往后退了十多步,像是躲避瘟神一样满脸嫌弃,“你掉厕所了,”
“哎呀,”刘炮一张老脸通红,慌慌张张地往外跑。
人都掉茅房了,刘炮一把年纪了也嫌弃自己啊,死冷寒天的,他烧了两锅热水,坐在大红盆里,拿着玉米叶子搓。
这年代也没有搓澡巾,刘炮只能自己想法子弄个搓澡巾出来。
周峰怕刘炮着凉,还是耐心地在厨房烧火做饭,屋子里热乎了,刘炮也不容易感冒。
周大憨围在刘炮身边,看着漂浮在大红盆上面,层层叠叠,几乎要连成串的泥球,撇着嘴一脸嫌弃。
“刘炮,你一年没洗澡了吧?你可真埋汰!”周大憨直言不讳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