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憨哼唧道。
“不会,你当我刘炮是什么人啊?”刘炮笑着给周大憨夹了一口狍子肉,“快吃吧,我好不容易做的饭菜,可别凉了。”
周大憨没吃,他看向周峰。
周峰没吃,他从碗柜里面拿出一小碗大酱放在桌子上,又去炕上的盆里揪了一根葱,一边吃着大米饭一边吃着蘸酱菜。
饿了,真是吃什么都香。
尤其是大葱蘸酱还是东北的地道美食,又特别下饭,光是吃大葱蘸酱都让他干了3碗大米饭。
周大憨格外听周峰的话,见周峰吃大葱蘸酱,他也一口肉不吃,就着大葱蘸酱也哐哐哐地干了3碗大米饭。
一看两人这样,刘炮真是又气又急。
家里来且了,且在他家里吃饭,没吃肉,只吃大葱蘸酱!
这要是传出去,他还有什么脸面啊?
“你们这是干啥?就吃呗!”刘炮捂着额头,“瞧不起我啊?你们看我吃不是也没事么?”
周峰还是不吃,刘炮觉得格外不好意思,要去给周峰他们炒鸡蛋,周峰拦住了,碗筷一放,“吃完了。”
“吃完了。”周大憨将碗筷往桌子上一放,“我要出去溜达溜达。”
看周大憨急不可耐的样子,周峰都要无语了。
行吧,由着他吧。
“还有,你们两个不要将我的怀疑向任何人说起,知道么?”周峰叮嘱一句。
刘炮点头,周大憨‘嗯’了一声就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