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,那女人还格外骚气地将身上的棉袄扣子解下来一颗,挺胸晃腚地摆了一下。
周峰就觉得这女人咋那么像城里‘加褥子’的人呢,就差勾勾手指和他们说,“过来,一起啊!”
然后还放荡的一笑。
“李胖,走进屋!”那女人走上来,一把揽住男人胳膊。
刘炮摸了摸下巴,“李胖这小子,不知道上哪里弄来钱了,将城里不三不四的人往村里领,真败坏村里的风气啊。”
李胖别看流里流气,可耳朵还贼好用,听了一嘴就回头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,豆大的眼睛一眯,指着周峰三人恶狠狠地说道:“一帮穷x!老子有钱,愿意咋花就咋花!今天晚上我就搂着女人睡觉,人家乐意,我要和她结婚呢!
你们家媳妇有我女人好看么?
我让你们嫉妒的想吃屎!”
说完,李胖就搂着女人进屋了。
他住的还是摇摇欲坠的泥土房子,可院子里却分明有一辆崭新的二八杠自行车。
周峰边走边问,“刘炮,李胖干啥了?突然这么有钱?”
“他啊,命好呗!他是村子里的混子,镇上有朋友卖蛤蟆镜喇叭裤啥的,他也学着人家卖,起初他说他没赚到钱,钱都亏进去了,可后来不知道咋地又说赚到钱了。
他嘴才花花呢,说话没个准,这不有钱就嘚瑟了,又是自行车又是女人,不够他显摆的了。”
周峰回看了一眼李胖家院子,只有一个前院,没有后院,只是他家的后院通往山上,远远看去,还有一道蜿蜒的小道。
李胖看着傻楞傻楞的,他有那个脑子养熊么?
“张大军是干啥发家的?”周峰又问。
毕竟死者朱耳朵和张大军有仇,周峰决定多问一嘴。
“他儿子张伟前两年考上大学了,去的还是京市的大学,咱们村第一个大学生,贼基巴有出息!
念书要钱啊,虽说国家给大学生补贴,可张伟生活费也没有啊,张伟就出去干活,听说认识个领导家的孩子,给人补课,领导孩子大方,给他钱。
张伟将钱给张大军,张大军下夹子下套子运气好,也发财了……”
“这样啊。”周峰点头。
这年头的大学生含金量真不是一般的高,张伟能鲤鱼跃龙门,也算是跨越阶级了。
说话间,他们就到了刘炮的闺女家里。
“我闺女他们去婆婆家过年了,家里没人。咱们在这生活做饭,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