赶忙道:“师父,肩膀还疼啊?咱快回去上药!”
“这是咋了?”周峰问道。
王洋将袖子卷起来,刺目且鲜红的伤口映入眼帘,“我师父差点被熊坐了,肩膀和大腿里子都被挠了,掉了好几块肉。
我的胳膊也被咬了一口,走吧,这熊太尿性了。”
不等周峰说什么,周大憨跳出来,轻蔑地扫了王洋和徐炮两人一眼,“滚吧!废物!啥特麽能耐都没有!
亏你们还上山打过几年猎,现在遇到点猛兽就当缩头王八了。
我还不信了,我不能将它们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!”
徐炮觉得自己被一个大虎x瞧不起了,当时也来了火气,抬手指了指周大憨的胸膛,“行!你要是真猎到熊了,你踹熊脑袋踢我家玻璃,我一个屁都不会放的!
谁放一个屁,谁特麽地是儿子!”
“真的?”周大憨的眼珠子嘚地一下子就亮了,这种玩法,他还没玩过。
“真的!”
徐炮哼哧哼哧地走了。
王洋扶着徐炮,脚步蹒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