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请你们喝酒!”
周峰想说没基巴事,就在这时,洪婶子踹开门,径直冲了进来。
“王八羔子,你们凭什么打我儿子?周峰,周大憨,你们怎么不去死?”洪婶子叫骂着,脸色狰狞地朝着周峰和周大憨扑来。
周大憨一甩手将洪婶子摔到地上,洪婶子扑到周大憨的脚面上要去撕咬他的大腿。
一边撕咬还一边扭头看向洪浩然,“儿子啊,你怎么被打成这样了?这帮狼心狗肺的玩意,我要弄死你!你和李娟的事情,他们凭什么插手啊?
要不是他们插手,李娟现在都是你的人了,你们早就睡了!
一帮狗懒子,掺和我们家的事情,我咒你们不得好死!”
周大憨哪里能让她咬住,一踹腿就将洪婶子甩飞两米远。
洪婶子就像赖皮缠一样就缠了上来,这回她朝着周峰发动攻击,潘队长和刘炮看到这一幕都气的不行。
这回不用周峰出手,潘队长自己就将洪婶子揪了起来,摔到了门框上。
这时候洪老头从外头进来,潘队长朝洪老头吼道:“管好你婆娘,别以为我们不打女人就派她过来发疯!
真惹急了我们,我们连她也照打!”
洪老头脸上带着讨好和愧疚的笑,可等他走过来的时候,一只手突然伸到棉袄兜里,然后他从棉袄兜里掏出一罐头瓶子透明液体,多看一眼就会发现这液体里面也有黄色和棕色的杂质。
洪老头动作飞快地将罐头瓶子上面的盖拿下来。
若是罐头瓶子拧紧的话,想要拧下来盖子起码要花费个一秒钟,洪老头连一秒钟都没花费,只是一个瞬间,盖子便‘咣当’一声掉落在地。
这个盖子分明就没拧紧,亦或者是早就被洪老头拧开了,就等着现在掏出来呢。
这时洪婶子仿佛接受了某种信号,她也从兜里掏出一个罐头瓶子,里面也装了透明且带有黄棕色杂质的液体,罐头瓶子上的盖子也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掉落。
‘咣当’一声,两个盖子落地的声音近乎重叠。
潘队长和刘炮还没意识到什么的时候,周峰便大喊,“快躲开!是硫酸!”
说完,周峰便拽起炕上的棉被迅速盖在自己身上,同时一只脚还踢向了洪老头。
周大憨只是憨,反应并不慢,他也抓起炕上的褥子将脸猛住,然后一只脚踹向了洪婶子。
刘炮反应慢了一拍,不过在周峰两人刚有所举动的时候,他也迅速出手一把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