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里种的都是苞米,等秋收了,将苞米杆子都收到一块,垒成柴火垛,烧火做饭就用苞米杆子。
现在周大憨家里的柴火垛都烧光了,死冷寒天的去地里捡柴火,还要遭一遍罪啊。
“咋烧的啊?”周峰问道。
赵雨兴冲冲地说道:“周大憨领着王狗剩还有王狗剩他弟弟,在柴火垛那块放二踢脚。周大憨为了刺激,在柴火垛那块挖了个坑,上面盖上大海碗,将二踢脚埋里面,引线弄的长长的。
这不好几十个二踢脚一起放,直接将碗冲上天了!
碗碎成渣了,二踢脚蹦到柴火垛上面,柴火垛也着了。
周大憨他们几个人脸上也都有伤,不过都是皮外伤,没伤到要害。”
扣着大海碗放二踢脚,这和后世熊孩子将炮仗放在下水道井盖放炮仗有什么不同?
都一样虎x!
周峰哼了一声,“这虎x哨子,二踢脚咋不把他蹦死呢!”
话音落下,周大憨就摇头晃脑地进来了,一脸兴奋,“周峰,你也知道我的事情了?我和你说哈,这玩意是真好玩啊。
太特麽刺激了!
我昨天就不该多放点二踢脚在碗下面……”
周峰气的不行,连棉裤都没套,只穿着裤衩子,直接跳下炕,追着周大憨就打,“我让你刺激!我揍死你个瘪犊子!
你自己虎也就罢了,你把王狗剩还有他弟都带虎了!
要是他们兄弟两出了事情,王寡妇能挠死你!……”
赵雨眼疾手快,将屋子门锁上了,嘿嘿嘿地看着周峰揍周大憨。
周大憨壮的像座山一样,他想反制周峰易如反掌,不过他没干,垂头丧气地任由周峰打“不放了,不放了,我不放二踢脚了,别打了!”
周峰这才跳回被窝,冻的嘚呵的,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
周大憨这人没心眼,不记仇,挠着脑瓜门大笑“周峰,没看出来啊,王海棠嫁了你可有福了!”
“滚!”周峰快速穿好衣服。
不快点不行啊,周大憨这虎x,简直就是色中恶鬼,一个劲地盯着他看,一点掩饰都没有。
周峰都不明白了,同是男人有啥好看的?
“你和王大壮还有联系吗?”周峰顺嘴问道。
“王大壮?”周大憨扣着手掌心,“他昨天晚上来了,和一个男的来的,两人拉着手,他还说我迟早会后悔。”
“你后悔没?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