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义好一会儿了,李怀义才看清来人。
“哼!”李怀义傲娇地扭头,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往屋子里走去,下巴处刚长出来的山羊胡子在风中飘舞。
“哈哈哈,”周大憨被逗的哈哈大笑,一拍手掌,“这老头子,死装死装的!”
进了李怀义家里,周峰说要让李怀义来家里过年,李怀义还推辞,周峰三请四请的,李怀义这才松口。
“行吧,都说不去不去了,非得让我去。”李怀义连衣服都不用换,穿的就是新衣,腿脚都好了,现在的他看着可精神了。
走的时候,李怀义从箱子里掏出两个手表揣兜里了。
“你拿手表干啥?”周大憨纳闷,“你手腕上不是有手表么?”
“用你管!”李怀义拒绝和周大憨说话,甚至都不想靠近周大憨,这虎x揍的,一靠近他就倒霉!
一行四人下了山。
路过赵文良家里的时候,周大憨还感慨呢,“哎,昨天都没看到赵老太自燃……不扯犊子好了。”
这语气还挺可惜。
赵老太咋样,周大憨自然不关心,在周大憨眼里除了吃喝睡就没他特别关心的东西,左右不过是一个茶余饭后的谈资罢了。
周大憨儿话音落下,李前文和李怀义的眼珠子‘噔’的一下子就亮了。
世外高人也乐意听稀罕事啊。
“咋回事?”李前文问道,语气急不可耐。
“快说!”李怀义瞪着眼睛。
周大憨要开口,周峰一拍他脑袋,“别说了。大过年的,死者为大,别提了。让老人家好好安息吧。
希望赵老太来世不受苦了。”
周峰前脚刚走,后面的周大憨和李怀义,李前文三人就蚊子似的嘀嘀咕咕起来。
四人离开,赵文良从仓库里爬出来,他手里捧着一个罐头瓶子,嚎啕大哭。
罐头瓶子里装的是汽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