仓而去,眼泪当时就下来了,“都怪我,我不该气你,不该说胡话!”
王粮仓坐在炕上,弯着腰,不停的咳嗽,还摆手,“不,不,”
“你撒开我!”洪浩然一扭身,“王炮吐血了,都是你气的。我好心给他倒点热水,你也要诬陷我?”
话音落下,洪浩然还特别委屈的补充“我敬重王炮的为人,好端端的我往他缸子里吐口水干啥?”
“水!洪浩然,快把水拿过来!”王海棠焦急地喊着。
这时李娟从外屋地闯进来,一把抢过洪浩然手里的搪瓷缸子,着急忙慌地要过去给王粮仓喂水。
周大憨还扯着洪浩然的脖领子叽叽歪歪,信誓旦旦的说洪浩然往缸子里吐吐沫太恶心。
周峰心下一紧,他没有立刻揭发洪浩然的无耻行径。
周大憨这人不会撒谎,他看到洪浩然搞小动作了那就一定是搞小动作了,至于洪浩然投没投毒,肯定是投了。
不过洪浩然小心谨慎且阴险,就算投毒,他也不会明目张胆的投剧毒,他只会投慢性毒药,这样的毒药就算是给小鸡崽子吃了,它短时间内还是一样活蹦乱跳。
想到这,周峰夺过搪瓷缸子,眼角余光一扫,就瞥见洪浩然狭长的眸子一眯,看他的眼神分外恶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