扑翻在地。
周老太兜里还有一个冻梨呢,她想也不想地掏出冻梨砸赵老太的脑袋,都是老胳膊老腿的,周老太要是真狠下心用力也能将赵老太砸出个好歹来。
可问题是周老太她没下狠心,主要是赵文良的奶奶也太惨了,她能体会一把年纪的人还要东蹿西蹿的辛苦。
稍犹豫了一下,周老太出手没那么狠厉,就被赵老太抓住机会,她坐在周老太身上,抬拳打在身下人的脑袋上。
一拳又一拳,打了两拳,周老太自觉脑袋晕晕的,她下意识地抬手捏住了赵老太的脖子。
两人打的不可开交。
一会儿的工夫,彼此都有损伤,赵老太比周老太强的是,她杀过人。
看周老太胖乎乎的样子,赵老太心一狠,扬起棍子一打,‘砰!’的一声,周老太就晕过去了。赵老太拖着周峰奶奶,将她拖到了门后,又朝她身上盖了一个麻袋。
然后赵老太跑到周老太的屋子里,又是一通翻找。
两分钟后,赵老太在炕琴里面翻出120块钱,眼睛一亮,她赶紧将钱揣进兜里。
本来已经大功告成了,可好巧不巧,这个时候院子里乌乌泱泱的一群人。
透过窗户缝隙一看,是周峰和周山河,还有周陵两口子回来了。
“怎么会这样?”赵老太的心当时就沉入了谷底,身子一软,她跌落在地上。
为什么老天爷都不肯放她一条生路呢?
为什么她和孙子的日子要过的这么苦呢?
老天爷不会回应她,残存的理智告诉她,不能认命,一定不能认命。
这屋子地上有大箱子,为了方便人从箱子里面拿东西,箱子的四角用砖头垫着,垫的高高的。当然这样很不美观,为了好看一点,还会用个帘子挡着。
帘子和四角的砖头能形成一个隐秘的空间,要是硬往里面挤的话,还是能藏的住一个干巴的老太太。
赵老太钻到箱子下面,老老实实的藏着。
她刚藏好,周峰就进来了,“奶,我回来了。”
“咦,没在家?都不在家呢?”周峰咦了一声,然后周峰将一大罐的奶粉放在炕上,转身就出去了。
赵老太掀开布帘的缝隙,往外看了一眼。
炕上明晃晃的奶粉差点闪瞎她的眼睛。
“奶粉?呵呵呵……奶粉……”赵老太喃喃自语,语气嘲讽又心酸。
这些天她天天吃的都是草根和树皮,偶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