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峰,你还说我渣啊,这也是个渣狐狸啊,养了两个媳妇不说,现在两个媳妇刚死,他就又找了个媳妇,才一天工夫啊。这渣狐狸,对待新媳妇还这么好……”周大憨哼哼唧唧地说道。
“你咋知道逃走的狐狸是母的呢,”周峰问道:“狐狸毛发浓密,毛全身都盖住了,不像大炮卵子,你一眼……”
周大憨挠挠头,“是哈。”
“是母狐狸!”孙大花道:“我刚躺地上的时候特意看了一眼。”
周大憨和周峰齐齐回头,周大憨不屑地一撇嘴,“哼,周峰,你还说我不正经,孙大花才是真不正经!
打猎不行,扯犊子倒是有一套!”
孙大花急的脸都红了,跳脚大喊“我特麽不是躺地上看到了么,我躺地上我能看到啥,我躺地上我的眼睛看到狐狸腹部咋了?……”
孙大花真急了,说他不正经,他正经死了,这辈子他只睡过他媳妇。
周大憨还在冷哼,孙大花凑到他身边就要解释,周峰眼看孙大花要急头白脸了,小声说道:“周大憨,别刺激孙大花了,你差点就要和王大壮……”
“你要和王大壮?”孙大花惊疑不定,然后大声喊道:“周大憨,屁股是用来拉屎的!”
说完,孙大花还很警惕地蹲在地上往后面挪了挪。
可离周大憨远点吧。
王大壮的大名,他隔着十里八乡都有耳闻了。
周大憨来劲了,还想揪住孙大花让他闭嘴,可此时,周峰只觉得头顶有一大片的阴影笼罩下来。
狗叫声突兀响起,像是碰到什么异常危险的猛兽一样,叫声格外激烈。
周峰心里咯噔一下子,他想抬头,可此时两只熊掌落下,他还没反应过来,他和周大憨就被大黑瞎子抓住举在空中。
熊掌的爪子刺透了他的棉袄,鲜血直流。
大黑瞎子嚎叫一声,将他们两在空中抡了一圈,重重地甩飞在地上。
咣当两声,周峰和周大憨身子着地,摔的七荤八素。
按理说狗在这呢,黑瞎子在附近,狗的嗅觉灵敏,一定会提前预警,可奈何狗被白狐的臭屁熏了一下子,嗅觉暂时失灵了,黑瞎子都过来了,它们也没个预警。
直到看到黑瞎了,它们才喊上两嗓子,可为时已晚了啊。
周峰和周大憨同时举枪,可等两人举枪的时候才发现,不行啊,枪管进雪了,进雪的枪还没法开啊。
一开一个炸膛,到时候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