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彩莲的大嗓门子被好吃的火腿肠压制住了,她舔舔嘴唇,一脸稀罕地说道:“这玩意比家里过年杀猪时的血肠好吃呢。”
“这也不是一个东西啊,”周山河撇嘴,“虽然名字里都带肠,可里面的东西不一样啊,血肠里面装的是血,火腿肠里面装的是肉。”
张彩莲觉得自己被家里男人甩哒了,眼一横,“就你懂!你懂你输那老些钱?你懂你把家底干进去了?你懂……”
一连串的排比句将周山河干懵了。
他闷不出地不吭声,心里琢磨着以后一定要在赌桌上和山里将面子找回来。
“奶,你不用一点点的咽。大口吃,没事的。我把我这份火腿肠给你吃。”周峰笑道,老太太吃的也太精细了,不像是在吃火腿肠,倒像是在舔火腿肠。
老太太没吭声,吃了几口就不吃了,火腿肠好吃,她还要留给小孙子吃呢。
大家吃的开心,连一直闷闷不乐的周石脸上都有了笑模样。
……
赵文良家里。
他躺在炕上,美滋滋地吃了一口冻梨,脸上挂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