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就觉着吧,小芳挠我这一下子,可得劲了。这感觉咋说呢,和王大壮挠我手心的感觉还不一样。
周峰,你能懂么?”
周峰冷笑,“不懂。”
“我就知道你不懂。我也不懂。”周大憨一脸困惑,瞧着还挺怀恋那股感觉,“所以,我这不就寻思多挠自己几下,哎,就是咋挠都不是那味呢。”
“你还想要味?”周峰往地上吐了两口唾沫,伸出手指头就在周大憨的脸上划了两道子。
划的周大憨嗷嗷叫唤,“周峰,你嘎哈呀?好疼。”
“是这个味不?”周峰哼了一声,转身就走。
周大憨很认真地晃脑袋,“不是,小芳挠的更轻,你刚那一下子是要挠死我。”
周峰回身还要接着挠,周大憨摇头晃腚地跑开了,“周峰,你在收拾我!”
“都要结婚了,还在外面扯犊子,我能不替花花收拾你?”
两人来到供销社,周大憨晃晃荡荡地在里面看了一圈,然后一抹嘴,“不行,东西不全,花花要嫁我,我肯定要给她最好的。
供销社啥都没有,周峰,要不咱去市里呢。”
“哼,你少扯两个犊子比啥都强。”周峰说道。
周大憨说去市里,周峰还真的心动了,手里有钱有缝纫机票,他很想扛一台缝纫机回去。洗衣机先不买,要是买了就太高调了,起码等结婚后再买。
供销社里没有缝纫机啊,只能去市里买。
不过既然要去市里,也不能买一样,马上要和海棠提亲了,咋也给人家买台女士自行车啊。
只是他手里没自行车票了,周峰赶紧出门,好巧不巧就在附近找到大山了,和大山说明情况后,大山二话不说,直接回家取了一张自行车票。
大山的人脉也真强,不光给周峰弄了自行车票,还找到去市里办事的朋友,他朋友骑着挎斗子将两人捎到市里了。
这朋友叫李红阳,据说是个退伍军人,战功赫赫,因为表现良好,所以退役的时候,上头领导就将这辆快要报废的挎斗子给他了。
周峰坐在后座,周大憨坐在挎斗子里,路况不好,李红阳开的也猛,这一路颠的啊,周峰差点将早上的饭都吐出来。
重生回来,还真是头一次坐这玩意。
虽然坐的体验感不咋好,但是周峰还真挺稀罕的。
主要是快啊,嗖嗖嗖搜,一路菜刀砍天线就冲到市里了。
一个小时不到,周峰下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