瘾啊。
“就玩一会儿。”
周山河含糊地应道。
出了门,冷风一吹,周山河心里更惆怅了,“哎,怎么点这么差!今天儿子给的七块钱都输没了屁的!”
“山河,别丧丧脸啊,”这时从赵文良家里走出来两个人,跟上周山河“运气这玩意,不好说,你白天输了七块钱,晚上兴许都能赢回来呢!”
这两人一高一矮,高的人送外号大武松,矮的人送外号小武松,两人一左一右搂着周山河,态度格外热情。
大小武松都不是前进大队的人,是张骚包家的远方亲戚,来他家串门来的,这不闲不住就和周山河他们玩上了么。
“能赢回来了么?”周山河很迟疑,“算了,不玩了。回家吧。”
“别走啊,山河,你怕啥?你老儿子有钱,又是卖狐狸皮,又是卖豹子皮的,你老儿子早就是万元户了。你耍钱,钱不够了,和你老儿子要呗,他又不是不给你。”
“对啊,对啊,……你老儿子钱多的都烫手。”
被大小武松这么一忽悠,周山河飘飘然,“行,那就再玩两把!”
“对啊!”大武松和小武松对视一眼,黑暗中,两人眼中都闪烁着精光。
万籁俱静,周峰等家里人都睡着了,去了王海棠家里了。
王海棠按照周峰的要求将人手指头粗的麻绳找出来了,“周峰,绳子我给你找出来了,你要绳子干嘛?”
“等会儿你就知道了。”周峰坏笑。
第二天,周峰神清气爽地从王海棠家里离开,冷风一吹,周峰嘚嘚瑟瑟的。
大早上从女人家里出来,太基巴冷了!
不过,他发誓,真不是他不想娶王海棠,是王粮仓他不回家啊,妈的,赖在丈母娘家了,黄皮子打不完了,没完没了是不?
王粮仓要是再不回来,周峰都想上手帮忙打黄皮子了。
周峰一走,王海棠缩在被窝里,看着甩在地上的绳子,呜呜呜地又是一通面红耳赤。
太阳还没升起,四周黑乎乎的。
再勤快的人也还没起床呢,实在是冬末春初,又不种地,起那么早干嘛。
周峰都没想到,自己能碰到和他一样做贼心虚的人。
李花花鬼鬼祟祟地从周大憨家里出来,冻的嘚呵的,周峰一看李花花就生气。
“花花,你和周大憨马上就要结婚了,你用的着往男人往窝里钻么?大早上的不冷么?”周峰生气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