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峰和周大憨两人还将狐狸皮挂在院子里剥下来了,剥皮是从嘴巴处开始剥,因为是敲死的,上面没有一个伤口,完完整整的一张皮毛,看着可真带劲啊。
李怀义还让李前文在他家里住,李前文的年纪都能当他孙子了,听说这么点的孩子孤身一人住在山里,但凡心眼好一点的老人都会心疼。
李前文摇头没答应,他早就想明白了,活在世上,父亲靠不住,母亲靠不住,哥哥也靠不住,唯一能靠住的除了周峰哥,就是他自己了。
别人家终究是别人家,他的狗窝不好,那也是他的家。
狐狸肉又骚又柴,没人乐意吃,先放在李炮家里,过后再取。
吃饱喝足,周峰只想轻装简行,狐狸皮拿他家去了,三只小狐狸也拿他家去了。
周大憨是个大虎x,根本不会照顾小动物,放在他家里,小狐狸饿死了呢,饿不死被周大憨发虎摔死了呢,周峰可不敢考验大虎x。
至于李前文家里,更不敢考虑了,小山狗子家里本就充满了各种危险,还将珍贵的狐狸放在他家里,匹夫无罪,怀璧其罪,这是生怕李前文死的不够快么?
等到家了,院子里漆黑一片。
都这个时候了,家里人早就睡下了。
周峰拿起暖壶糊弄的洗了一下脚,然后赶紧上炕睡觉。三只小狐狸就放在屋子里的箱子里,喂了点肉,屋子门一锁,它们还小跑不出去。
这一天也是够传奇的,梦里都是狐狸。
在梦里,周峰还梦到自己千百年前是一个书生,上京赶考的路上,救了一只狐狸,两人朝夕相处,后来白狐幻化成人形,两人这样那样,后来还招来了法海,法海还说要收了这只妖狐……
梦里稀奇古怪的,等一睁眼,太阳都晒屁股了。
大姨张彩燕在外头阴阳怪气,“小妹,你也太惯孩子了,这都7点了,小峰还不起床,这样赖被窝子可不行,以后能有什么出息?
家里有点闲钱也不行啊,小树不修不直溜,打猎又不是持久营生……”
粗重的公鸭嗓子,落在人耳朵里,听着真刺耳。
周峰挠挠耳朵,还有点迷糊。
“大姐,我家小峰昨天晚上打猎回来的晚,多睡一会儿就多睡一会儿,起那么早嘎哈?你起这么早不也是在扯老婆舌么?能发挥多大价值?”张彩莲挠捞一嗓子,这大嗓门子,吓的周峰一激灵。
也不犯迷糊了。
老妈的大嗓门子就是最好的催醒闹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