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稀罕了一会儿,周峰冻的不行,赶紧将两只死掉的狐狸放在爬犁上往李怀义家里去。
太基巴冷了。
不光冷还特麽饿,死冷寒天的,钱难赚,屎难吃啊。周峰真是切实感受到了一个道理,钱呐,真特麽是个好东西啊。
都快冻成孙子了,还能在外面忍着,自己可真是个狠人!
李怀义还没睡觉呢,此刻他靠在被垛上和孙大花两人打扑克呢,孙大花脸上贴满了纸条子,一脸愁眉苦脸。
啥手气啊,输了一晚上了!
屋子里煤油灯亮着,看着暖烘烘的。
周峰敲了门,“大花,快开门,是我!”
孙大花赶紧过来,“哎呀,你们打猎怎么打这么晚!这个孩子是谁啊,脸上一点血色也没有,周大憨,你笑个鸡毛?呲个大白牙,咦,这是啥?
啊!!这是啥!!”
孙大花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一个分贝,吓了李怀义一跳,咽进嘴里的水差点喷出来。
“孙大花,你抽什么疯?”李怀义没好气地骂道。
“狐狸!白狐!白狐啊!”孙大花舔着嘴唇,嗷嗷地叫着,在地上蹦着,“你们打到白狐了!这白狐真特麽好看啊!
我都想搂着它睡觉!”
炕上的李怀义也坐不住了,偏偏他的腿还坏了,他下不来炕,急的在炕上转么么,扯脖子喊道:“滚进来啊,我看看!我看看啊!我还一眼没看到呢!”
周大憨得意一笑,将另外一只他故意藏起来的赤狐拿出来,梗着脖子,“这只咋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