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文盲了!”
周大憨无所吊谓的晃着大脑袋,听周峰说李前文是文盲,他还红着脸嘿嘿的傻乐。
周峰瞪他一眼,没说你啊,像你比他强似的。
“我学不会。”李前文摇头,“书本上的字像天书。”
“必须学!打猎不是长久之计。你还小呢,啥字也不认识,万一以后禁山禁猎了,你出去能干啥?啥都不行。
下次我给你带几本书来,你先学一下,不懂的问我。”
“嗯。”李前文只好挠挠脑袋答应了。
这样勉为其难,对学习头疼不已的神色才有点孩子样。
“行,那咱就去打獾子。”周峰说道。
李前文收拾完桌子,然后找出尖刀就和周峰他们出门。
周峰注意到,李前文的手背和手指处满是冻疮,这还是明面上的冻疮,身上没露出来的部分说不定还有多少呢。
他将挂在脖子上的手套放在了李前文的脖子上,“这是花鼠子手套,你拿去用,保暖。我还有很多,送你了。”
“这,”李前文眼睛瞬间泛红,然后他将这抹情绪生生地咽下去,平静点头,“嗯。”
花鼠子手套戴在手上,暖暖的。
走过两道山岗,又往前走了100米,突然一阵阵杂乱的人声传了过来。
不少人哭天喊地“闺女,我的闺女啊,你咋就死了呢?狐仙,你把我的闺女还回来啊。”
“小梅,小梅,我的姐姐啊,你死的好惨啊……”
……
周大憨挺兴奋,“周峰,咱去看看咋回事啊?”
说完,周大憨拽着周峰就跑,李前文也赶紧跟上。
到了目的地,周围乌乌泱泱足足有6个人,有几个人披麻戴孝,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,那叫一个伤心啊,而在他们中间,还有一个穿着跳大神衣服的老婆子。
老婆子不是别人,正是昨天晚上周峰接来给王粮仓跳大神的老王婆。
昨天刚把人家送回去,钱家媳妇娘家人这是又把人接回来给自家闺女超度了?
王婆子叽里咕噜地说了一通别人听不懂的话。
在王婆子身后有一个歪脖子树,树上现在还系了一个小孩半个拳头那么粗的绳子,绳子打了死结,如果人吊上去,脚离地面还有半米高呢。
在歪脖子松树旁边还有一个大石头,石头挺圆的,想来钱家媳妇就是踩着这块石头上吊的,等脖子挂上了脖子,才将石头踹到一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