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婆动摇,小声嘀咕。
“王婆,我是来让你给别人看事的,不是让你给我看事儿的。”周峰说道。
“给别人看事?”王婆嘟囔,随后大怒,将炕上枕头甩到周峰身上,“给别人看事你不早说,害老婆子耗费精力!
给钱!”
周峰无奈,王婆这臭脾气啊,自己想说,可您老不让说啊。
也不能和老人一般见识,周峰问了钱后掏出2块钱放炕上了。
然后周峰说了自己的诉求,王婆子呵呵一笑,“大晚上的,还挺远,没有3块钱不去。”
“行。”
周峰答应。
王婆子穿好衣服,出门的时候,还朝家里的老头伸手。
老头叹气,从兜里掏出牡丹烟,“抽烟有害身体健康,以后还是戒了吧。”
“你还藏烟?”王婆子狠狠地瞪了老头一眼,将牡丹烟揣兜里,“我要棉手套!”
“啊!”老头子叹气,还以为老婆子知道他藏烟了,敢情只是朝他伸手要棉手套!
可那会儿他领着小伙子进屋的时候,老婆子瞪他的眼神是拥护啥啊?
思来想去,老头一拍大腿,“老妖婆,又在诈我?”
骑着自行车顶着寒风将人送到了王粮仓家里。
王粮仓刚上完药,额头还热着,大腿里子处的伤口已经做了处理,上面缠了一圈一圈的绷带和纱布。
将其余人等都遣去了别的屋子,王婆子穿上跳大神的衣服,关上门开始神神叨叨地念词了。
20多分钟后,王婆子完事了。
王粮仓脸上带笑,“被这么一整,我觉得心里得劲多了。”
周峰将王婆子弄上自行车,又将人送回去了。
这么一折腾,周峰到家都晚上10点了,累的浑身发软。
他这个师父啊,真是把他当牲口使唤啊。
都这样了,王粮仓要是不拿自己当亲儿子,周峰能揍他。
躺在炕上,周峰琢磨着王婆子是真看出来了还是假看出来了,翻来覆去的,最后他还是轻轻抛出一句,“谁知道呢?”
干这行的人说法可多了,还是那句话,信则有不信则无。
第二天早上,周峰还在睡梦中,外头就响起了愤怒的叫骂声,呼天抢地的。
赵雨冲进周峰的屋子里,要将他拽起来,“大哥,快起来!钱家人去找赖小三了,让他赔钱!不赔钱的话就要告官!”
老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