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大花不明白,周大憨比比划划,兴高采烈,嘴里喷着酒气,得意地说道:“明白么?孙大花,你明不明白?”
“明白了!”孙大花云里雾里,然后突然一拍手掌,兴奋地说道:“我知道了,你是说女人身高不一样,对吧?这有啥的。”
周大憨虎抄抄的,还想再说什么,李怀义在旁边已经心领神会地笑出了声音,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周大憨一看,也不楞了,也不虎了,举起酒杯就要和李怀义干一个,“李炮,咱两才是同道中人啊。”
“滚基巴犊子!”李怀义脸一变,“谁和你是同道中人?肚子里没二两墨水别特麽地瞎用!”
周大憨没有急着揍人,而是看向周峰,“周峰,你肚子里墨水多,你说我说的有没有毛病?
同道中人,这个词语我用的对不对?
“你大字不识一个,你咋听的这个词语?”周峰无奈,“谁教你的!”
“李小兰啊,李小兰说了我和她男人,还有她邻居,她远方弟弟,还有她的小学同学,还有……”周大憨楞的呵的掰着手指头数,数了能有10来个人了,最后晃了晃脑袋,“应该就这些了。都是同道中人。”
周峰目瞪口呆。
孙大花一脸不解,懵懂又单纯。
李怀义嘴角带笑,灌了一大口白酒,捂着肚子哈哈大笑。他笑的前仰后合,动作幅度过大,险些要从凳子上栽歪下去。
周大憨看李怀义的笑就不是好笑,踹了李怀义的凳子一下,“老瘪犊子,你笑个鸡毛?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李怀义脸膛通红,食指指向周大憨,“李小兰可以啊,这辈子没白活。”
“她咋没白活?是老子没白活!”周大憨楞的呵的。
周峰没吭声,他着实震惊了,原来他还以为李小兰是在家里男人成了废人后才放飞自我,到处扯犊子的。
可现在看来,哪里是这样啊?
李小兰骨子里就是个骚狐狸啊。
骨子里的骚根本改都改不掉啊,这样一连连,竟然连连了这么多人!
周大憨第二都排不上。
前世,李小兰没逃过严打的铁拳,身死道消,要是真的逃过了,你敢说她以后会过苦日子?
拉特麽倒吧。
越是不要脸的人越是过的风生水起。
李小兰会如同寄生虫一样寄生在别人身上,吸取别人的养分,过自己吃喝不愁的小日子,苦不着累不着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