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大花,你来这了?李炮呢?”
孙大花叹气“这老东西,说住不惯卫生院,非吵吵着要回来。我这不给他做饭呢么。”
“说谁是老东西呢!你才是老东西!”李怀义倔倔的声音从里屋传来。
周峰走进去,“这能行么?”
“有啥不行,在哪不是躺着,我在家里躺着挺好。住在自己的地盘里安心。”
李怀义一扭头,看到周大憨,像是看到了煞神一样,“周大憨,你以后可别来我屋子了,你一来准没好事!自从认识你,我就没好!”
“老基巴登,说话这个难听!”
周大憨可不往心里去,他心大的很,也就是看李怀义是个糟老头子,要不他早就动手了。
“周峰,周大憨,我家里有飞龙,猪肉,还有羊肉,我再拿点老仓子,咱们今天吃火锅啊?昨天死里逃生,咱高低得庆祝一下。”孙大花兴冲冲地说道。
不待周峰回答,孙大花就拍着手掌,“你们打猎去吧!晚上过来吃就行!我和你们说我做的火锅老香了!”
能在死冷寒天里坐在炕头上吃点火锅,几个好友聚在一起闲聊,腾腾地热气一散开,那真是人生的顶级享受了。
周峰高兴,周大憨也兴奋,一拍孙大花肩膀,“行!”
两人出门,牵着狗在山上一阵搜寻,走到一处山岗的时候,白狗突然朝天嗅了嗅,然后疯狂地挣着绳子。
周峰将绳子一松开,几条狗朝着山下疯跑。
往下面看去,周大憨眼神瞬间一亮,“哎呦我去,那两头野猪在嘎哈呢?”
周峰一看,呵,好家伙一头公猪和一头母猪在打圈交配呢。
旁边也没啥别的猪,就它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