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,连路都没看清,一个出溜滑就给自己滑到路边的小沟里去了。
路边的小沟都是村民倒垃圾的场所,屎尿啥的不会往那里倒,可什么破筐破笤帚疙瘩这种,村民自己能手动做的,用坏了就扔了,也不心疼啥。毕竟那玩意原材料都在地里山上呢。
李有粮滚进去,里面乱七八糟的东西差点将他扎出个好歹来,疼的他龇牙咧嘴,嗷嗷叫唤。
最狠的是他的脸和身上都被玻璃渣划伤了,脚上的棉鞋被铁钉扎进去了,“啊啊啊啊,要得破伤风了!”
看李有粮跑了,周大憨还要去追,周峰拦他,他还叽闹,“我还没剁他手呢!你拦着我嘎哈!”
“嘎哈?我让你嘎哈?”周峰狠狠地揪住周大憨的耳朵,这货个头太高了,周峰还要踮脚才能掐着他耳朵。
实在是不方便,周峰揪了两下就松开了,冲他胸口捶了一拳,“剁完了呢,然后呢!你去蹲着啊,到时候花花可就揣别人崽了!”
这话还真好用,周大憨顿时就不叽闹了,还吵道:“那不行!我得睡花花一辈子!”
‘吱呀’一声,屋子门被推开,周石拄拐杖站在门口,屁股太疼了,他一手还护着屁股。
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吕晓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