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哭的稀里哗啦的,大滴大滴的眼泪落下,将他的整个小脸都糊住了。
“嗯,粮食。”李前方沉默地上前,一时之间,他心里五味杂陈。
看着亲弟弟哭成那样,他的心比刀割了还难受,他喃喃自语“是我拖累了弟弟。”
如果他一直躲着不出去,弟弟不会抛弃他,会和他一直在深山老林的待一辈子,除非被抓了。
否则,弟弟会一直陪着他这个废物,一直过着有上顿没下顿,担惊受怕的日子。
“哥,”李前文哭痛快了,一抹眼睛,抽搭着说道:“哥,你说这粮食是谁给咱……”
话才说到一半,李前文兄弟两突然对视,双方都想到了什么。
“哎,他是真心善。”李前方幽幽说道。
“咱把粮食拖回去,今天晚上咱们吃高粱米饭。”李前文兴奋地拖着高粱米袋子,红肿的眼睛都快要笑成了月牙。
“好,吃高粱米饭。”李前方怔怔地看着亲弟几眼,然后拖着苞米面袋子跟在他身后,只是他一路都很沉默,低着头,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‘啪!’李有粮激动地拍着手掌,“哈哈哈……有意思!”
李有粮很高兴,也不多加停留,一路踢着路上的树枝和石子,“哼,我吃个饭就去举报!我让你们一个谁都别想好过!”
饭菜的香味很快在木屋里荡漾。
等高粱米一上桌,炖好的熊肉一上桌,李前文痛快大吃。
肉里没有多少盐分,吃着寡淡无味。
他们一无所有在山上定居逃亡,仅有的盐分还是原来去李伟和李刚那偷的,也不敢拿太多,只敢偷偷拿一点,生怕被发现遭受毒打。
李前方没吃多少,他的筷子没有停下来,不停地给李前文夹菜,还笑着看他,让亲弟弟多吃点。
李前文只觉得亲哥很奇怪,“哥,你吃啊?你怎么不吃啊?”
“嗯。”李前方点头,高粱米饭进了嗓子眼里,有些剌嗓子。
将豁口的木碗举起来与脸齐平,李前方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,掉进了饭碗里。
等吃完饭后,李前方说要四处溜达消化食,拒绝了李前文的陪同,他出了门,抄小路下了山。
……
周峰走了一段路,又折返回去就了一眼,见自己无意中丢掉的粮食被人捡走了,他的心才放进了肚子里。
他本想下山,可后来想想还是去李怀义那看看吧。
等到了李炮家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