咋还像个黄花大闺女似的,就乐意听好听的,可真是怪了!”
周大憨坐在车边,一只手摸着猞猁皮,有一搭没一搭的和老李头说着话。
老李头已经不想说话了,他心里更酸了。就因为人家周老憨嘴花花,王寡妇就选择他不选自己?
凭啥啊?男人会说管啥的?
还得像他这样认干,能吃苦耐劳的才能长久啊。
这么一想,老李头就想等回去找王寡妇好好说话,看看王寡妇能不能回心转意。
牛车开到了村子里。
顿时就引起了轩然大波,车还没等到周峰家呢,就有几个村民过来了,老李头将车赶回家就往周峰家紧倒腾。
果不其然,王寡妇已经得知消息在周峰家一阵打听,还围在那些猎物中看呢,看完了,王寡妇就紧锣密鼓地往外走。
这是要去奔走相告了。
老李头拦着王寡妇,“咱说会儿话吧。”
“说啥?周峰打了这么多猎物,我得去告诉大家伙呢,忙着呢,你要说啥?说吧!”王寡妇脸色很是急切。
老李头就想不明白了,周峰打了猎物关王寡妇啥事?人家也不把猎物给她,她告诉这个村民,告诉那个村民,嘴像棉裤腰一样松,得谁和谁说,这不是闲的慌么?
偏偏王寡妇还把这当回事了,就拦她一下,王寡妇都吹鼻子瞪眼睛活像耽误她做大生意一样。
“咱们找个……”李老头小声道。
“没工夫!”
王寡妇火急火燎地离开。
等过了半个时,一大队的村民都过来了,大家围在那几个猎物身边转圈的看。
“这猞猁好大啊,皮毛好柔软。再大一点,就和豹皮没什么区别了。”
“是啊,这野猪也嫩抄,炖着吃肯定很好吃。”
“这熊该不会是隔壁前锋大队伤人的那头熊吧?”有人问道。
周峰笑呵呵的,“是……”
“哎呀妈呀,周峰,你赚大发了,这么多钱呢!”
院子里吵吵闹闹,吕晓红从屋子里出来。
看着地上的猎物,她眼眶通红,满腔的愤恨却不知道该向谁发泄。
就在这时,院子外头有三四个外村的人抬着一个木头担架过来了,再一看,担架上的人还不是别人,这不正是周峰的二哥周石么?
周石的肩膀,肚子还有屁股上都缠着一圈圈的绷带。尤其是屁股上的绷带,哪怕缠了很多圈,周石也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