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,在前面蹬蹬蹬地走着,还时不时回头埋怨李伟娘们唧唧,办事都不知道快点!
气的李伟踹了他一脚,“狗懒子,你这样和周大憨那个虎x一模一样!”
……
刚摸到李伟兄弟两住处的周大憨打了个长长的喷嚏,鼻涕都甩到周峰身上了。
“你特麽埋汰不埋汰啊?”周峰没好气地说道。
周大憨抬手往周峰身上擦了擦,一脸懵地说道:“不怪我啊,打喷嚏我控制不了啊,也不知道谁惦记我。”
“谁能惦记你?”
“花花想我呗,要不就是我家那个老瘪犊子在骂我,要不就是李怀义那老头子在骂我,除了他们,没别人了。”
“花花才不会想你呢!”
“会啊,我两躺一炕上的时候,她说每次从我这离开,她晚上都想我想的睡不着,她还说我摸……”
“闭嘴吧!”
周峰瞪了他一眼,这虎x揍的,啥话都往外秃噜,以后他要告诉花花管管这个虎x。
“到山洞了,别出声了,咱进去!”周峰悄声说道。
“嗯。”
推开山洞门口的石头,山洞里面很暗,黑乎乎的。
周峰将电棒打开,放在袖子里遮挡一下,他需要点光亮让他能看清前面的路,可光也不能太亮,万一里面还有别的生物怎么办?
若是引起它们的警觉,突然冲出来也挺吓人的。
电棒放在袖子里,周峰和周大憨手里拿着枪以备不时之需。
刚进山洞这一段路有些狭小和蜿蜒,只能够两人通行,两人走了能有半分钟,再一转弯,视野突然开阔起来。
30多平米的山洞里,一个一丝不挂的女人出现在他们眼前。
女人的手上脚上都挂着铁链子,稍稍一动,铁链子哗啦啦作响。
除了这个女人,这山洞里还有两个用木头和草搭成的床,几个木头箱子,还有零散的破衣服破碗破盆啥的。
周峰只是扫了一眼,就将目光定在那个女人身上。而周大憨从进了这个山洞以后,目光就没离开过这个女人,他看着那女人,哈喇子都要流出来了。
“林芳!”周峰惊呼。
一道声音在山洞里回响,这声短促的急声将栽歪在地上冻的瑟瑟发抖的林芳叫醒了过来。
林芳侧着脑袋,身子往旁边一歪,周峰看到了掉落在地上的军绿色大衣。军绿色的衣服早就油叽叽的了,本来盖在她身上是怕她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