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和土墙粘合的严丝合缝。
周大憨的脑袋砸在了身后土墙上的石头上。
瞬间,他的额头就被打出一个小孩拳头那么大的包,后脑勺处有鲜血汨汨流出。
周峰和李怀义皆是一愣,这……
周大憨只觉得脑子晕晕乎乎的,他伸出手抹了一把后脑勺,手上都是血,鲜血还在不断往外溢。
“这算怎么回事啊?”周峰上前赶紧帮他检查,还好后脑勺只是鼓个大包,是被石头尖锐的地方扎到了,要是李怀义砸的再使劲点,这石头尖就扎进去了。
李怀义一阵后怕,看周大憨那虎样,他的脸一会儿阴沉,一会后怕,脸色翻来覆去的,一时间还阴晴不定的。
“没基巴事儿,不用包扎,挺一会儿就好了。”周大憨大剌剌一样栽歪在炕上,看了李怀义一眼,“老犊子,咱们扯平了,以后可不许拿你腿断了的事情说事。”
“咋不说?咋不说?叫谁老犊子呢?要不是你这个大虎x,我能再躺炕上半个月!”李怀义拖着伤腿要跳起来。
周峰赶紧按住老头子“祖宗啊,你可消逼停吧!才包扎好……”
才按住李怀义,周大憨又跳起来,那么高的大个子,站在炕上一跳,脑袋都怼房梁上了。
这些日子吃的好,周大憨块头还大。
‘咣当’‘哗啦’两声,
周大憨脚下的炕就往里塌陷了一块,再然后他脑袋上方房梁上面的土哗啦啦的掉在炕上。
李怀义挣扎着起身要去揍周大憨,周大憨哼哧哼哧的,扑通一个又跪在炕上,“没完了是吧?看在紫貂的份上,我给你磕两个!爹!”
好家伙,爹都出来了!
“滚你妈的!我才没有你这个虎x儿子!”
周大憨光棍一样哐哐地磕了两个头,然后没事人一样栽歪在炕上嗑瓜子,一边嗑瓜子一边还摇头,“这瓜子炒的太糊了,还有点潮了,一点都不香,啧,将就着吃吧!
老犊子,要不我下去给你再炒点吧!”
“这特麽就是你炒的!自己炒的瓜子啥样没数麽?”李怀义气的脸红脖子粗。
可别把老家伙气个好歹!
周峰赶紧踹了周大憨一脚,“别嗑了了,炕砖都被你蹦塌了,赶紧收拾了!”
周大憨揉揉屁股,不情不愿地下炕,“哎呀。炕上暖和,外头死冷的。”
这么一番折腾,等炕砖和房梁弄好后,外头天都快黑了。
周峰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