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都够了。”
周大憨兴冲冲的,眉飞色舞,“到时候我让花花风风光光地嫁给我,我两在一个被窝的时候,我可是和她……”
周峰直接踹了他一脚,瞪他,“周大憨,你们还没结婚呢,别总说你们睡了的事,要是被别人听到,他们该怎么寻思花花?
还不会以为她不正经?
一天天的,嘴像棉裤要那么松!”
“嗯,不说了,不说了。”周大憨赶紧捂住嘴,贼眉鼠眼地往四周看了看,见没人了这次讨好地凑过来,“这不是跟你么,我和你才说,和别人我也不说这些。”
“谁知道你那破嘴和别人说没说?”
“我发誓!我真没说!”周大憨将手举起来,一脸严肃“你是我哥们,我就只和你说。”
“和我也别说。”
“我家花花都说了,和你说没事。和你说啥都行。”周大憨道。
“没空和你说那些狗基巴事,明天去溜夹子,咱们还在山上放了紫貂夹呢,再不去……”周峰话还没说完呢,周石猛地推开门。
“小弟,明天你不去杀黑瞎子的话,我和李伟李刚去了,正好我们明天没啥事。”周石说道。
吕晓红站在周石后面,忙乎着扫地,可眼神却往外看。
“你们还想截胡?”周大憨不乐意,“人家让你去了吗?”
“小弟,我就是通知你一声,黑瞎子就在那呢,也没说就准你一个人打,我们打咋就不行了。行了,不说了。”周石要将房门关上。
一听李伟李刚的名字,周峰的心一沉,再次想起失踪的林芳。
他和林芳的交集不多,只有那日说了几句话,可林芳的音容笑貌现在在他脑子里回荡,周峰一时心里慌慌的。
“哎,要不咱们一起去呢?”周峰道。
“不用了。我们三个就行了。”
‘砰!’的一声,周石屋子的房门关上。
晚上睡觉前,外面都黑乎乎了,家门口突然来了一辆212吉普车。
车子动静一响,立刻就有村民从家里出来往大道上看了。
很快,从吉普车里出来几个穿着白色制服的公安同志,他们步履匆匆地进了周峰家里。
他们是过来调查情况的,找来吕晓红问了点事情,又挨个问了周家其余人等,然后才走。
周峰很想让他们注意一下李伟和李刚的动向,可又觉得空口无凭,万一林芳是趁人不注意的时候被黑瞎子叼走的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