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香软玉在怀,男人就没有不好的。
周峰压根就没有放过这次机会的想法,累就先补一觉,等睡了几个小时后,他再偷摸地去找海棠。到时候体能也恢复过来,又是一个美妙的夜晚。
他是这么想的,也是这么做的,回来就去告诉海棠,今晚肯定去。
王海棠红着脸,娇羞地低头,身上还散发着一股雪花膏的味道,很显然她都准备好了,而且很期待。
周峰捏了捏她的细腰,然后兴冲冲的回家。
幽深的乡村路上,似乎也因为今天山上死了人而显得有些瘆人。
周峰在山上的时候确实为曾经玩的好的几个混子默哀过几分钟,不过那种悲伤的情绪只是闪过片刻。
都是无关紧要的人,没了就没呢,他的日子还要继续。
别人咋样都不耽误自己咋活不是?尤其是重生回来的周峰,更珍惜这春宵一刻啊!
周峰急急忙忙地回家,正房里张彩莲又在扯着嗓门训周山河,声音时高时低,高的时候能将房盖掀了,低的时候连蚊子的嗡嗡声都比不过。
声波连续起伏着。
周峰躺在被窝里根本睡不着。大嗓门的人都这么多年了,冷不丁想要温声温气说话还真不是那么容易的。
周峰刚有点睡意就被亲妈的嗓门搞醒了,弄的他一肚子火气无处发泄。
终于正房屋子里的声音爆发到了顶点,屋子里鸡飞狗跳,然后慢慢地屋子里逐渐没了动静。
周峰沉沉睡去。睡前他还特意喝了两碗白开水,也没有去撒尿,就等着过个三四个小时,这泡尿将他憋醒,他好去搂媳妇。
再一睁眼。
周峰看到了满屋子的白,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他的脸上。
“草!”
“草啊!”
周峰尖叫着从炕上坐起来,老天奶奶啊,我咋睡的这么死!尿都没憋醒我?
“哎呀,不行了,我要去尿尿了!”
周峰连棉裤都没穿,急急忙忙地往外跑,被刚要进门的老太太拦住,“咋穿这么少出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周峰已经挣开老太太手,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往墙根跑。
线裤一下去,哗啦啦的水声,地上厚厚的一雪塌陷下去,本来洁白如玉的雪被染上了一层黄。
压力释放出去,周峰整个人都轻快不少,他怔怔地看着地上的雪,突然生出了罪恶感,他好像把雪给糟蹋了!
脑袋瓜子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