滚一边拉子去!周山河,你尿了是不?一股骚的哄的味!”
周峰这才注意到亲爹的裤裆似乎湿了,他当看不到,赶紧招呼人下山。
等几人回了村子里,去大队长家里一说这事,李福脸色都变了。
死了三个?
还是一溜气死了三!!
他这个大队长心里扑通扑通的。
死了人就不是小事,很快这件事就在全村发酵了,本都躺在被窝里,可不少人还是被祸祸出来了。
几户死了孩子的人家,哭天喊地,大队长没法,号召全村人一起上山去找尸体。
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。
自家孩子不成器,可这孩子也是从自家人肚子里生出来的,流着他们的骨血呢,就算赖赖唧唧的活一辈子,没啥出息,可也行啊。
活着就好啊,咋就死了呢!
一帮人浩浩荡荡地上了山,按理说周峰他们顺便可以就尸体运回来,可关键这尸体没法拼凑了,也不知道谁是谁的。人死了,他们胡乱地一折腾,反倒是对死者的不敬。
赖小三和张骚包受了伤,被送去赵药罐子那了。
不过即便去了赵药罐子这,他们心也不静。这人都是他们两个咕咚着上去的,人没了,那三家人该不会找他们麻烦吧?
赵药罐子给张骚包包扎的时候,张骚包疼的抽搐,“我的手,我的手再也好不了了。”
张骚包的手被咬下去好几根手指头,现在右手就是一只废手。
他满心绝望,本想上山打狼卖了狼皮娶媳妇,可咋整?媳妇能不能娶到另说,他还成了残废!
想着想着,张骚包就捂着脸痛哭起来。
赖小三是这五人中最幸运的,他只有胳膊被咬了一口,身上其余零部件受了点轻伤,还真没啥大事。
“别哭了,能咋整?”赖小三听着心烦。
“不是你的手,你当然可以说别哭了。”张骚包依旧哭,而且他这一哭下来,就停不下来了。
赖小三再和他说话,他也不吭声了,就是闷闷地哭。
两人正说着话呢,赵文良被赵老太太推着轮椅进来了。
“小三,没啥事吧?”赵文良一脸关切。
“没事。”赖小三看向赵文良,“文良,也就你关心我。村里我那几个哥们,都没说过来看我一眼。”
“咱们可是好哥们啊。”赵文良上前仔细检查了一下赖小三的伤口。
“那是,要不是你